小陳聽完,猛地揮了揮拳頭。
“這種爛了心腸的女人就該直接遭報應!老闆,咱們現在手裡既然抓著線頭,要不要讓陳律師立刻帶保鏢追過去,趁她現在黴運纏身,直接把她乾的那些爛事全部砸死錘爛?絕不能讓她有喘息翻身的機會!”
“小陳姐姐,打蛇打七寸,亂踩泥坑可是會被爛泥巴濺一身的哦。”
雲知珩坐在高腳凳上,雙手飛快地拼湊著一個複雜的魯班鎖。
兩條小短腿在半空中晃盪,頭也不抬地甩出清脆的童音。
“她今天敢這麼明目張膽地到處害人,就是因為背後還有個手段厲害的大壞蛋撐腰。我們現在跑去追著咬,那個大壞蛋就會馬上切斷所有線頭藏起來。”
雲知珩轉動最後一塊木榫,“咔嗒”一聲,魯班鎖完美復原。
他把木塊丟在桌上,仰起小臉。
“媽咪,我說得對吧?”
這時,雲知月抱著兔子玩偶從屏風後慢吞吞地走了出來。
小姑娘走過去,把下巴擱在木桌邊緣,大眼睛盯著那些物證。
“小陳姐姐不要生氣哦,那個壞阿姨身上的黑乎乎的東西已經開始要吃人了,她今天出門跌了一大跤,明天還會跌更痛的跤。”
小姑娘軟乎乎地靠在雲淺腿上,指著桌子上的東西。
“這些壞東西就像吸血的大蟲子,它們吃不到媽咪的光,就會回頭去吃壞阿姨自己的肉。”
雲淺低下頭,摸了摸雲知月軟軟的頭髮。
“珩珩和月月說得對。我們不急著下去和豬打泥巴仗,只需站得高些,看著豬自己淹死在爛泥裡。”
她拿過一塊純黑色的布帛,將桌上的三件兇物嚴嚴實實地蓋住。
“不追、不急、不戀戰。她身上的反噬才剛開始。借來的運徹底抽乾後,她自己的命盤就會百孔千瘡。對付這種貪心不足的人,最好的手段就是冷眼旁觀,看她如何自己把自己逼進死衚衕,然後老老實實把新的因果一步步送上門。”
雲淺端起青瓷茶盞,撇去茶湯表面的浮葉,淺飲了一口。
“把地上的泥水掃乾淨。翻翻預約名冊,今天按順序排號接單,把精力放在真正的客戶身上。”
小陳立刻站直身板,大聲答應。
“明白!讓那幫人自己在地獄裡狗咬狗去吧。”
江城,市中心的一傢俬密星級酒店套房。
莫桑桑渾身溼透地摔在手工編織的地毯上。
她根本不敢去洗澡,也不敢叫客房服務,她縮在沙發角落裡,瘋狂地撥打著國內幾個公關團隊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使用者正在通話中......”
所有的合作方、資源方,全部拒接。
沈祁斷掉了她全部的資金支援,沒有了沈家大少爺的這層金鐘罩保護傘,現在就是真正的牆倒眾人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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