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平板舉高，一字一句的往外念：「瑞恩兒童關懷中心，民辦非企業單位，五年前註冊，主業務：兒童心理疏導和藝術療愈。辦公地址——」
男童頓了頓，繼續說道：「就在沈氏西郊舊倉旁邊那條街。」
小陳倒吸了一口涼氣：「跟林曼住的那家療養院，是同一片？」
「對哦。」
雲知珩劃了一下螢幕。
「還有更好玩的，這家中心在三年前登出了。」
「登出時間，我幫大家對了一下。」
緊接著另一個頁面被切出來，兩個日期並排擺在螢幕正中央。
「瑞恩關懷中心登出時間三月十七號。」
「Susan基金會拿到批文正式成立是四月二十號。」
「前後，正好差一個月。」
儲物間當場就炸了。
「前腳註銷後腳成立？！這不就是換個殼嗎！」
「沈家的助理。登出的關懷中心。莫桑桑的基金會——這仨是一夥的！」
「我說當年那個免費療愈課怎麼突然就停了！原來是從咱孩子身上撈夠了！」
一個穿灰外套的母親當場哭出聲，舉著手機的手都在抖：「我當年還逢人就誇這個專案是做善事，我到底把我閨女往什麼火坑裡推了啊！」
叫罵聲一浪蓋過一浪，李館長抱著腦袋蹲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陳律師快速地把所有資訊記入留檔，然後抬頭看向雲淺。
「雲大師，這已經不是公益專案稽核的問題了。」
他指著那張雨中交接木箱的照片。
「林曼拿著沈家的人脈，用瑞恩中心的名義，給這家展館輸送『療愈專案』。專案登出之後，無縫銜接變成Susan基金會。一夥人，換了三次馬甲。」
小陳越想越冷：「那林曼現在人在哪？五年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雲淺收起檔案，目光落回到照片上。
「她不是消失了。」
雲淺手指擦過照片的邊緣。
「她只是從臺前，退到了看不見的地方。」
展館大門外。
沈祁站在車邊，隔著玻璃，把裡頭髮生的一切看得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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