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著我時,我就是大楚的救星。
用不著我時,我就是牝雞司晨的妖相。
“交出私印?”
我把玩著手裡那方原本準備交出去的中書令大印。
“可以啊。”
眾人眼睛一亮。
我手腕一翻。
“噹啷”一聲。
那方代表中書令權力的大印,被我狠狠砸在了金殿的盤龍柱上。
上好的羊脂玉瞬間四分五裂。
碎玉飛濺。
“沈嘉卉!你瘋了!”崔衡尖叫出聲。
我沒有理會他。
轉身背對著滿朝文武。
“我不僅貪汙,我還結黨營私,禍亂朝綱。”
“我這樣的千古罪人,哪配號令大楚的軍隊?”
我頭也不回地朝殿外走去。
“這爛攤子,諸位慢慢收拾吧。”
“臣,告退。”
“站住!”
蕭承澤在背後氣急敗壞地喊道。
“你敢抗旨!來人,把她拿下!”
大殿門口的禁軍抽出刀劍。
攔住了我的去路。
謝長晏沉著臉走過來。
“嘉卉,不要逼我動粗。”
“交出私印,你還是本王的座上賓。”
我看著那些明晃晃的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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