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動作微微一頓。
一滴墨汁落在宣紙上,暈染開一朵黑色的花。
謝長晏死了。
那個曾經溫文爾雅、不可一世的攝政王。
那個為了所謂的“大局”和“名聲”,一次次將我推入深淵的男人。
最後落得個凍死破廟的下場。
聽說他被趕出京城後。
那些曾經被他打壓過的政敵,並沒有放過他。
他一路逃亡,受盡了折辱。
有人曾看到他在街頭要飯。
嘴裡還瘋瘋癲癲地念叨著:“嘉卉......我錯了......我把兵權還給你......”
“知道了。”
我將那張染墨的宣紙揉成一團,隨手扔進廢紙簍裡。
“拖去亂葬崗,埋了吧。”
“不用立碑。”
語氣平靜得沒有任何波瀾。
彷彿死掉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是。”尚書退了出去。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
推開窗,一陣冷冽但清新的秋風吹了進來。
窗外的皇城,莊嚴而宏偉。
蕭承澤現在已經十五歲了。
他徹底成了一個聽話的傀儡皇帝。
朝堂上的每一個人,都是我沈嘉卉的門生。
曾經他們說,女子立於朝堂,是亂倫常、違天道。
如今。
我就是這南楚的天道。
我看著天空中南飛的雁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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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信的誰要需不我
。袒偏和擇選的誰要需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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