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晞桐聞言,十分有眼色地拉著書生退到一旁。
“夫人辛苦了,那後宅的賬本,我待會兒就讓人送到夫人房裡。”
我擺了擺手,扶著裴朔雪往裡走。
“放那吧,等我學會認字了再看。”
裴朔雪輕笑一聲,將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
“夫人這是打算讓我教你一輩子了?”
我瞪了他一眼,耳根卻悄悄紅了。
回到臥房,我小心翼翼地解開他的衣襟。
傷口已經結痂,但看起來依然觸目驚心。
我拿起藥瓶,動作輕柔地給他塗抹。
裴朔雪靠在床頭,目光一直跟隨著我,灼熱得讓我有些心慌。
“你看什麼看?”我嗔怪道。
“看我失而復得的夫人。”
他突然伸手,握住我的手腕,輕輕一拉,我就跌入了他的懷裡。
“晏飛蓬,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你就那麼跑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後怕。
我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穩健的心跳。
“我不跑了。”
“以後就算你拿鞭子抽我,我也不走了。”
裴朔雪輕撫著我的頭髮,眼神溫柔得能溺死人。
“我怎麼捨得抽你。”
“我疼你還來不及。”
我們在房間裡溫存了許久,直到管家在門外輕聲通報。
“將軍,宮裡來人了。”
“皇上口諭,今晚在太和殿設宴,為將軍接風洗塵。”
裴朔雪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知道了。”
他轉頭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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