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外部能給到你的實體支援,幾乎為零。」
柳舒寧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無力與愧疚。
對此,馬軼早有預判。
從結界隔絕一切外力,封禁所有外部介入的那一刻,他便清楚,這注定是一場只能依靠自己的絕境博弈。
他語氣依舊平靜,沒有半分慌亂,「我不需要你派人進來支援,也不需要外力破局。」
「我目前判定,這起事件本質是隱性規則怪談,所有死亡,存活,瞬移,全部遵循一套未公開的底層詭異規則。」
「我個人接觸這類規則型詭事不多,經驗有限,很容易遺漏關鍵細節,誤判禁忌。」
「你們調查局常年處理超自然事件,肯定有專門研究規則詭事,拆解詭異邏輯的智囊團隊。」
「我把所有現場細節同步給你,麻煩你立刻轉接智囊組,幫我反向推演,拆解隱藏規則,找出死亡禁忌與安全閾值。」
「沒問題。」
柳舒寧沒有絲毫拖沓,乾脆利落應聲,「你穩住心態,保護好自己,我立刻動用特級許可權,對接總部專屬智囊小組,同步你所有情報,加急推演事件規則與破局方案。」
「儘快。」
馬軼沉聲提醒,眼底帶著一絲警惕,「這裡的規則不是一成不變的,隨時可能疊代更新,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觸發什麼死亡懲罰。」
「明白,我全程待命,有結果第一時間通知你。」
話音落下,柳舒寧果斷結束通話電話,即刻著手對接總部,調取過往同類規則詭案檔案,召集智囊加急分析推演。
馬軼緩緩放下特製手機,緊繃的心絃稍稍鬆弛幾分。
術業有專攻,他擅長近身驅邪,薩滿鬥法,鎮壓陰祟,可這種純邏輯博弈,靠拆解規則求生的怪談事件,的確是他的短板。
有官方專業智囊團隊幫忙推演覆盤,遠比他獨自摸索,盲目試探要穩妥得多,至少能最大限度規避無謂的死亡風險。
他微微頷首,壓下心底雜念,緩步踱步到教室窗邊,抬眸望向窗外沉沉夜色。
整座校園死寂陰森,夜色濃稠如墨,尋常夜晚的校園燈火,人聲,風聲盡數消失,死寂得詭異可怖。
就在他目光掃向操場的瞬間,瞳孔卻驟然一縮,眼底掠過一抹極致的驚疑。
「嗯?」
「有人?」
空曠死寂,本該無半分活物的校內籃球場中央,竟突兀佇立著一道孤零零的人影。
那人背對教學樓,身姿僵直,一動不動靜靜佇立在夜色裡,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黑霧,看不清衣著樣貌,卻能百分百確定,那是一道活生生的人形輪廓,絕非陰影錯覺,幻象作祟。
「怎麼可能?」
馬軼心底瞬間掀起驚濤駭浪,滿是費解。
八點規則明確要求,逾期未歸,擅自離開教學樓者,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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