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下面講。
您未來岳父發話了，說他閨女要是在您手裡少一根頭髮……
他宰了你。”
“……”
——
阿序到底還是接受了我被那個白袍子男陰差打傷了腦子的事實。
半夢半醒，渾渾噩噩之際，我感覺到他抬手撫了我的腦殼好多次。
“皎兒，別想太多，聽哥哥的話，大腦放空。”
“拼命回想，會很難受的……”
“皎兒，本尊一直在你身旁，沒有離開皎兒。”
清涼的靈力自他掌心滲入我頭顱。
涼涼的，好舒服。
我下意識往他身邊拱了拱，隨手撈過他一隻指骨修長的玉手。
放在臉頰貼著。
“阿序……你手掌讓人好舒服。”
他拿我沒辦法地又摸摸我腦袋。
又過了很久，我隱隱聽人喊什麼……
“華陰帝君神駕歸廟，眾鬼跪迎——”
“文武判官大人到——”
“山神廟四大陰差統領到——”
“山神廟廟主……”
“前廟主阿乞到——”
“山神廟眾文武仙官到——”
“恭迎山神大人歸廟！”
“恭迎獄主大人歸廟……”
“恭迎帝君歸廟！”
好像還有人放了鞭炮。
我頭重腳輕地從昏睡中醒過來時，引靈燈正飄在我的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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