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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師兄回頭看著我，眼神是看傻子般的不屑與憐憫。
大師兄嘴角泛起苦笑。
“你以為，我們沒反抗過？
你以為，當年我要回花果山，八戒要回高老莊，真是太過任性？
你以為沙師弟沉默不語，真是性子寡言？
以我的個性，自然不懼那漫天神佛。
可每次我們一鬧，他們不會多說什麼，只是一味的向人間降下天災。
大旱、洪水、蝗災......
他們就是要我們選——
一邊是生靈塗炭，一邊是犧牲金蟬子一人。
死了很多很多人後，我們終於於心不忍，每五百年都要走上這取經之路......”
我大驚失色，看向睡夢中就算沒了呼吸，也眉頭緊蹙的師父。
“可師父作為受害者，就甘願認命嗎？”
提起這個，二師兄一向掛在眼底的笑意都徹底消失了。
臉側的兩個肥碩的大耳朵，垂得更低了。
“師父當然抗爭過。
可回答他的，是佛道兩家得不到他，就割據人間香火的大戰。
因為吃了師父的蟬蛻，抵得上人間萬年香火。
吃不到的他們，就在人間放出妖魔鬼怪，剷除異己，屠殺對方信眾搶奪香火。
為此人間變成地獄，死傷無數，你們身居深海，哪知這陸上的修羅場！
直到師父答應進入唐僧軀殼，自願獻上蟬蛻，戰爭才停止。”
聽著二師兄發抖的聲音，我突然記起爹爹說過，我未出生前，人類浩劫頻發。
所以我們族人才退守深海底，生怕被牽連。
原來這背後隱情，竟是天上這些慈眉善目的神佛，爭搶一副蟬蛻！
見我滿臉震驚，大師兄冷嗤一聲，接著補充。
“你以為咱們這九九八十一難遇見的精怪，都是偶然？
那是佛道征戰時，留在人間的各方神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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