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再也沒有機會解凍。
不能再比弟弟小,和他平分西瓜心和草莓尖了。
我本來還幻想過,等我從冰櫃出來後。
我也要學著弟弟的樣子,央求晚上媽媽陪我睡。
我要精心挑一本最好聽的繪本。
讓媽媽講故事哄我入睡。
半夜被噩夢嚇醒,床頭還會有媽媽提前放好的牛奶。
去上廁所還有爸爸陪著去,不用怕得一路狂奔。
沒想到我再也體驗不了這些事了。
早知道我會死,我就應該再多吃一根雪糕。
趁爸爸媽媽不在,再嘗一嘗弟弟的零食。
反正他都栽贓在了我頭上。
想到我還沒有體驗過弟弟的生活,我就再也活不過來了。
我終於忍不住,委屈地哭了。
......
媽媽昏過去後被送去了醫院。
爸爸也去了醫院陪護。
我的死亡被定性為意外,結案了。
因為要照顧昏迷不醒的媽媽,爸爸和弟弟都沒有出席我的葬禮。
最後是我的大姨從外地趕回來,給我料理後事。
見到大姨,我的鼻子酸酸的。
大姨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不偏心弟弟,反而偏心我的人。
每次回來,她給我帶的吃的穿的,都比給弟弟帶的多。
媽媽笑著說大姨偏心,大姨還直接承認。
她會把我抱起來,一邊刮我的小鼻子一邊說:
“偏心一凡怎麼啦?我都先認識一凡一年呢~”
如今大姨抱著我的骨灰盒,哭得肝腸寸斷。
她把我埋在了一片風景很好的墓地。
”。了搶你跟人有沒也再,住人個一你就裡這後以,凡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