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能為了權利用我的命做局，明天就能為了別的，要了你的命！”
“我們都是他的棋子！都是棋子！”
蕭濯微微皺眉，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拖下去。”
“賜鴆酒。”
他下達了最後的判決。
侍衛上前，將瘋狂掙扎的謝扶光拖走。
她的笑聲和咒罵聲在長樂宮外迴盪，越來越遠，直到徹底消失。
院子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站在原地，手裡的劍緩緩垂下。
蕭濯轉過身，看著我。
他眼底的冰冷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
有愧疚，有試探，也有隱忍的深情。
“蒹葭。”
他朝我走過來，聲音放得很輕。
“謝家倒了。”
“以後在這宮裡，再也沒有人能傷害你和阿歲了。”
他伸出手，想要觸碰我的臉頰。
我後退一步，避開了他的手。
蕭濯的手僵在半空中，指節微微收緊。
“你還在怪朕。”
他嘆了口氣。
“朕知道，這陣子讓你受委屈了。”
“但朕沒有辦法。”
“若是朕早早偏袒你，謝家定會狗急跳牆，對你不利。”
“朕只能將計就計。”
他試圖解釋他所有的冷漠和無情。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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