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冤枉。
“妹妹......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她身子晃了晃，似乎有些站不穩。
身旁的秋菀連忙扶住她。
“陛下！”
謝扶光跪了下去，眼淚奪眶而出。
“臣妾對大皇子視如己出，送去的東西都是精挑細選的。”
“妹妹若是不喜，丟了便是。”
“為何要這般憑空捏造，汙衊臣妾？”
“臣妾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謀害皇嗣啊！”
她哭得梨花帶雨，讓人心生憐惜。
蕭濯看著地上的謝扶光，又看了看我。
“你說貴妃送的東西有毒，證據呢？”
他問。
我咬了咬牙。
“那件衣服，已經被我燒了。”
若是不燒，阿歲穿上它，活不過今晚。
蕭濯冷笑一聲。
“燒了？”
“沈蒹葭，你以為朕是三歲小孩，憑你一面之詞就會定貴妃的罪？”
他往前邁了一步，逼近我。
那股熟悉的龍涎香將我包圍，卻冷得刺骨。
“你縱火燒宮，又抗旨出禁。”
“如今還攀咬貴妃。”
“朕看你是真的瘋了。”
他伸出手，不由分說地解開我綁在胸前的布條。
“不要！”
我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在他手背上劃出幾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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