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璇受點委屈不打緊,可是若是驚動了胎氣......”
她順勢靠進賀蘭決懷裡,身子微微發抖。
賀蘭決立刻摟住她,心疼地拍著她的後背。
再看向我時,眼神里已經帶上了深深的責備。
“阿姝,你太過分了。”
他嘆了口氣,擺出一副講道理的姿態。
“如璇現在懷著身孕,受不得驚嚇。”
“她替你管教下人,是出於一番好意。”
“你不識好歹也就罷了,怎麼能這般粗鄙?”
我看著這個曾經口口聲聲說會敬我一輩子的男人。
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陛下覺得,她用沸水燙爛春桃的手,是好意?”
我將春桃拉到賀蘭決面前,讓她那雙佈滿水泡的手暴露在陽光下。
賀蘭決看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不自然。
但他依然選擇站在溫如璇那邊。
“不過是個奴才,受點教訓也是應該的。”
“阿姝,你要學著寬容。”
“你堂堂一國之母,為了一個下人跟如璇斤斤計較,成何體統?”
他往前走了一步,壓低了聲音。
“朕今日來,其實是有正事找你。”
“太傅手裡那塊調兵的虎符,你也該交出來了。”
“如今四海昇平,沈家握著那麼大的兵權,難免惹人閒話。”
“你把虎符交給朕,朕保春桃平安,也保你在這長秋宮裡衣食無憂。”
他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
這才是他今日縱容溫如璇來鬧事的真正目的。
用我身邊人的命,來要挾我交出沈家的底牌。
我冷冷地看著他。
“如果我不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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