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退下吧,在長秋宮好好反省。”
他想要快刀斬亂麻,把這件事強行壓下去。
畢竟,皇室的醜聞一旦揭開,他這個新帝的顏面也將蕩然無存。
我怎麼可能如他所願。
“胡言亂語?”
我冷笑一聲,將那捲軸扔給身旁的王福全。
“王總管,念。”
王福全顫巍巍地接住卷軸,看了一眼賀蘭決,嚇得不敢出聲。
“念!”
我爹沈長庚終於開口了。
他將手中的酒杯重重地磕在桌上,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壓瞬間席捲大殿。
“老夫倒要聽聽,這卷軸上寫了什麼。”
王福全雙腿一軟,只能硬著頭皮展開卷軸。
“熙寧二十四年......三月初七,禮部尚書之女溫氏,於京郊白雲觀進香。”
“期間,曾與一名書生在後山禪房獨處三個時辰。”
“同年四月,溫氏稱病,閉門不出。”
“五月,秘密請京城杏林聖手張太醫入府診脈......”
王福全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成了蚊子哼哼。
但這幾句話,已經足夠在所有人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賀蘭決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死死盯著那份卷軸,又轉頭看向溫如璇。
溫如璇渾身發抖,拼命搖頭。
“不是的......不是的......”
“陛下,那是姐姐偽造的!如璇去白雲觀只是為了給母親祈福!”
“張太醫是去看風寒的!”
我走到大殿中央,直視著賀蘭決那雙充滿猜忌的眼睛。
“陛下若是不信,大可傳張太醫來當面對質。”
“哦,忘了告訴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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