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這幾日,長秋宮的待遇奇蹟般地恢復了。
不僅送來了最上等的銀絲炭,連膳食都是御膳房精心烹製的。
我知道,這是賀蘭決在試探。
他一定是查到了什麼。
傍晚時分,賀蘭決獨自一人來到了長秋宮。
他沒有穿龍袍,只著了一身尋常的月白色常服。
眉宇間透著深深的疲憊。
“阿姝。”
他走進內殿,自顧自地在我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朕這幾日,吃不好也睡不好。”
他揉了揉眉心,語氣裡帶著幾分罕見的示弱。
“你那日在大殿上說的話,朕私下裡去查了。”
“那個書生,確實存在。”
他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我。
“但如璇說,那是她入宮前的一段孽緣,並未有過越軌之舉。”
“至於那胎兒的時日......”
他頓了頓,似乎在給自己找藉口。
“太醫說,也有可能是因為她體質特殊,胎象顯大。”
我聽著他這番自欺欺人的辯白,差點笑出聲來。
“陛下若是真信了這套說辭,今日就不會坐在這裡了。”
我端起茶杯,沒有給他倒茶的意思。
賀蘭決被我戳中痛處,臉色有些難看。
但他還是強忍著沒有發火,反而放柔了聲音。
“阿姝,我們夫妻一場,非要鬧到這個地步嗎?”
“朕承認,之前對你是有些忽略。”
“但朕心裡,始終是有你的位置的。”
他站起身,走到我身邊,想要伸手握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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