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三年前阿欣因為那件事落下後遺症身體不好,我就一直祈禱你媽能快點好,所以就每天會燒香祈禱。」
「祈禱是,是給死人燒的,我想這麼簡單的道理你不應該不知道,你為什麼撒謊?」
「我能撒什麼謊什麼?我跟阿欣上學的時候就認識了,我們倆的關係情同姐妹,她出事我比誰都傷心難過,我只是想為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為什麼連這個都要指責我?」
李燕似是很傷心,抹起了眼淚,「小辭,你今天帶著一個女孩莫名其妙的過來數落我,真是太讓我傷心了。
顧辭也有些動容,他從小看在眼裡他媽的好朋友裡確實只有跟李姨的關係最好!
他現在都有點懷疑自己帶著宋知寒過來逼問李姨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
「李姨,我們這次過來沒有別的意思,實話跟你說吧,我感覺我媽變得有點怪異,她逼迫我每天給她上香,看到你也這樣,怕也是跟我遭遇了一樣的情況。」
「李姨,你和我媽是至交好友,你沒孩子,我小的時候你把我當做你自己的孩子,你要是遇到什麼問題,完全可以跟我說。」
「原來是這樣啊……」
李燕恍然,她猶豫了一下,似是下定決心一樣。
「那我也就不隱瞞你了,其實我最近總是夢到你媽,她非要讓我給她燒香,我不燒,她就一直纏著我。」
「我實在太害怕了,就在家裡放了一些辟邪的,小辭,你也別怪我,我知道三年前是我的錯,我不該帶你媽去遊湖,可是她掉湖裡也不是我想看到的結果,我真的不知道她為什麼一直揪著我不放。」
越說越崩潰,李燕捂著腦袋痛苦不已,「我已經很久沒睡過一個安穩覺了,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沒法活了,所以就只能擺了一些驅邪的,想讓她再也別來嚇唬我……」
「撒謊成性。」
「不管是是符紙還是陣法,不懂得人都會認為是驅邪的。」
宋知寒道:「可事實上這些只是為了迷惑別人的,實則上都是封魂的!」
「鎖魂?」
顧辭一頭霧水,他沒明白李燕為什麼要鎖魂,鎖的又是誰的魂?
「宋姑娘,我越聽越糊塗,你能不能說清楚一點,你是說這個別墅裡有那個東西?」
「對,門楣上的符紙倒貼,符紙被陰煞氣墜住,典型的「只許進。不許出」,地墊裡的黑曜石會讓魂魄離地三寸漂浮,只要一過門檻就會被水銀的寒氣切斷腳底陰氣,當場摔回屋內。」
宋知寒指向別墅幾個角落裡的五帝錢,「這幾枚五帝錢的方孔正齊齊對著屋內方向,方孔吸魂,圓邊阻氣,門縫裡砌了一道隱形的「斷頭牆」。
「這些佈局都是讓屋裡的魂魄永生鎖在這裡,不能出去。」
宋知寒目光看向李燕身後的方向。
她的身後擺著一個足足兩尺的東西,上面被一個罩子蓋著。
宋知寒拍了拍斬妖劍,斬妖劍掀開罩子,一個巨型魚缸露了出來。
魚缸裡表面上空空的什麼都沒有,宋知寒看到魚缸裡飄著一個長髮女鬼。
對上視線,女鬼想說話說不出來,它掙扎著,流下了血淚,血淚染滿了魚缸。
「五帝錢指的方位正是這個魚缸,魚缸上面蓋著罩子意味著裡面的東西永世不能超生,也是一個陣法,哪怕有人破壞了魚缸,裡面的魂魄也無法被搭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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