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在這個時候論對錯,沒任何意義,當務之急她要把自己的錢拿回來。
宋知寒轉身就往外走。
顧辭跟了上去,「我送你吧,這樣快一點。」
宋知寒的記憶裡孟嵐每次去朋友家都要彰顯自己的繼母權利,每次都帶著她去朋友家端茶倒水。
宋知寒是知道地方的。
「去華林府。」
她找到華林府的時候,一腳踹開了門。
孟嵐正躺在沙發上磕著瓜子,連眼皮都沒掀一下。
只是輕描淡寫的開口,「哦,你說那錢啊,已經沒了。」
宋知寒臉色一沉,「什麼意思,我的錢我還沒領,怎麼就沒了?」
「那錢呀先給你弟弟用了,你弟弟那邊物價高,消費也高,還要維繫關係,用錢的地方多,反正你也沒用,我就先給他打過去了。」
孟嵐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很是心安理得。
宋知寒的眸子陰冷到了極點。
這麼多年怪不得原主過的那麼慘,原來受到了這種壓迫。
原主擁有豐厚遺產,本來應該過的比誰都好,可這麼多年她過的連狗不如,被一間小雜物間關著。
從來沒見過一分錢,細數這麼多年,那些錢都不翼而飛。
錢被別人心安理得的拿去給自己兒子花,自己骨瘦如柴,而對方的孩子被養的肥頭大耳,花錢如流水,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你把我的錢給別人,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你怎麼上綱上線的?咱們都是一家人,那是你親弟弟,他開銷大,用一下錢不是正常的嗎?」
「他開銷大關我屁事?你們自己生的兒子,家裡金山銀山該你們自己填,別扒著我的錢掏,少跟我扯親情,你們這副吸血嘴臉,半分親情都沒有!」
「趕緊還錢!」
孟嵐被宋知寒的氣勢嚇到了。
「知寒,不是我不給你,你說你要錢,你得先跟我說清楚你要錢幹什麼吧?」
「你說你現在吃著宋家的喝的都是最好的,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你一個傻子出去也不社交,要錢也沒用吧?」
用著別人的錢,卻正義凜然的說別人的錢也沒用,好會顛倒黑白!
宋知寒只覺得很好笑。
「我的錢還要跟你說清楚,我要花在哪嗎?能不能不要對別人的錢有這麼重的佔有慾?」
「我限你一天時間,趕緊給他打電話把我的錢要回來,如果一天之後我沒見到錢別怪我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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