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高震主,由不得帝王不忌憚。
很多時候,某些舉措符合大多數人的利益,但是不符合某些人的最大利益。
如今墨蘭的舉動就是這樣。
她充分展示了自己的能力,再給她半年的時間,她能再打下至少一個州,但是不行。
朝中有人不同意,因為沒人能保證蛋糕做大以後,他們還能分到這一塊。而眼前損失的利益己經足夠讓他們肉痛了。
皇上也不願意,若是再被墨蘭打下一個州,即便是女子,他也不願意有人在軍中的威望過高。
武將們也不願意,仗都給你打了,還次次都是勝利,顯得他們很無能啊。
蔣瀾說過這個問題,但是墨蘭暫時也沒有辦法解決。
打仗不單單隻有將士們的事情,武器糧草的配合不可或缺。
而大軍的後勤問題也不是墨蘭一個人能解決的,能負擔的起一場戰爭的只有朝廷。
之前的那場戰爭己經是趙策筠在官家面前力挺,加上朝廷也確實需要一場勝利,才順利發動的。
看著火盆裡燃燒的信件,墨蘭心中嘆了一口氣,朝堂上的博弈還真不是她擅長的。
西年前,宮中的劉貴妃順利誕下一名皇子,而劉貴妃的父親是如今的吏部尚書劉詞,家世顯赫。
更微妙的是,這個孩子一出生便被官家親自派人照看和保護。
朝堂局勢在那一刻有了了微妙的轉變。
趙策筠依舊是備受寵愛的恆王,但是這麼多年,也只是恆王,未被冊封為太子。
這其中有朝臣的阻力,但未嘗沒有官家的忌憚。
趙策筠的信中雖未提及這些,但是墨蘭也能猜到,他的處境恐怕不如從前了。
如今朝堂局勢愈發複雜,皇位之爭暗流湧動。偏偏這些是墨蘭最不擅長的部分。
真是頭痛啊!
她不確定趙策筠會不會是個好皇帝,只是覺得和趙策筠的合作一首很順利。
墨蘭確保自己不會站在二皇子的那一邊,對王煥偶爾安插人手的行為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危害到軍隊的利益,墨蘭不會阻止。
總歸是合適的人,只是這個人是趙策筠的人而己。
她不會要求這數十萬官兵都忠於自己,那太天真了,只要他們不妨礙到她就行。
當然要是妨礙到了,又被墨蘭察覺到,她自然也不會手軟。
而趙策筠適時的會幫助墨蘭在朝堂上稍微周旋一二,起碼保證糧草軍需不會被拖欠。
他是桓王,岳家是戶部尚書,舅舅是懷化大將軍,朝堂上的勢力可見一斑。
盛紘和盛長柏如今在朝堂上的能力還是太低了,幫不了墨蘭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