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這精心策劃的局便如此順理成章地鋪展開來。
那些前邕王的勢力,本就如喪家之犬,被趙策筠的人輕易解決,再由他們的人假裝,之後就成了這場大戲中的“刺客”。
為恆王的繼位再添一筆光輝,順勢解決點那些愚蠢還不忠心於恆王的勢力,一舉兩得。
而墨蘭,這位英勇善戰的女將,帶著她的親衛們在皇城內橫衝首撞,如入無人之境。
她手中的劍,閃爍著寒光,每一次揮舞都帶走一條生命。
那些試圖阻攔她的禁軍,在她面前如同螻蟻一般脆弱。
隨著喊殺聲的漸漸停息,皇城內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墨蘭帶著她的親衛們再次回到了福寧殿前,而趙策筠估摸了時間,也返回了福寧殿,與墨蘭會合。
這時,福寧殿的大門開啟,皇后己經梳洗了一番,身上是乾淨而又莊嚴的鳳袍。
收斂好臉上的笑意,皇后的雙眼變得通紅,淚水無聲的落下,“陛下薨了!”
語氣裡滿是悲傷,偏偏面無表情,趙策筠適時的上前扶住皇后,“母后,節哀啊。”
墨蘭低著頭,只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了。
皇后藉著趙策筠的攙扶,身子微微晃了晃,似是悲痛過度有些站不穩。
她抬手輕輕拭去眼角的淚,聲音帶著幾分哽咽與沙啞,“本宮沒想到,那些刺客如此大膽,竟在宮中行刺,陛下他……終究還是沒躲過這一劫。”
趙策筠面色很是沉痛,眼中卻不見多少哀傷,他扶著皇后,低聲安慰道:“母后,如今父皇己去,兒臣定會挑起這大梁,守護好咱們的江山,母后也要保重身體。”
墨蘭低著頭,只覺得心好累,這皇城的風怎麼比邊疆更加刺骨呢。
皇后微微點頭,目光掃過周圍,看著那些被控制住的局面,心中暗自滿意,她深吸一口氣,強打起精神,“策兒,如今這局勢還不算完全穩妥,雖說那些不安分的勢力大多己被清除,但難保還有漏網之魚,咱們不可掉以輕心。”
趙策筠目光一凝,鄭重道:“母后放心,兒臣早己安排妥當,會在各處都安插可靠的人手,一旦有風吹草動,定能第一時間知曉並處理。”
墨蘭此時也走上前來,行禮問安,“恆王殿下,皇后娘娘,末將己按照計劃將皇城內大部分可疑勢力清除,不過後續還需仔細排查,以防有隱藏更深的餘黨。”
皇后看向墨蘭,眼中滿是讚賞,“墨蘭將軍此次立下大功,待局勢穩定,本宮與殿下定不會虧待於你。”
墨蘭忙道:“末將不敢居功,這一切都是為了殿下,為了這江山社稷。”
趙策筠微微抬手,“墨蘭將軍快請起,你與你的親衛們此次勞苦功高,待本王正式登基,定有重賞。”
墨蘭起身,退到一旁。
皇后與趙策筠對視一眼,通紅的雙眼中全是笑意。
盛家,盛長柏在發現外面形勢不對的第一時間就召集了眾人,守在壽安堂,家丁護衛都動了起來,堵門的堵門,拿武器的拿武器。
說起來這些護衛,還是十年前,盛紘被嚇怕了,特意讓王若弗多聘了些護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