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復雜地看向韓大相公,又想到方才呈上來的那些關於邊境戰事的奏報,心中五味雜陳。
盛墨蘭己死,這朝堂之上,竟無人能再像她那般力挽狂瀾,如今竟要寄希望於一個年輕小將。
可事到如今,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就依韓大相公所言吧。”趙策筠有氣無力地說道,彷彿這簡單的幾個字,己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盛長柏站在朝臣之中,聽著這話,心中滿是悲涼。
他看著那高高在上的官家,只覺這朝堂之上,滿是虛偽與算計。而他盛長柏,卻還要在這其中,為了盛家的存續,艱難前行。
“臣等謹遵聖諭。”
或許是沒了盛墨蘭,遼軍的防禦突然變得滴水不漏起來,而林玲呈上來的奏摺說來說去西個字:難打,給錢。
趙策筠面色陰沉的看著呈上來的奏摺,還不等他發怒,又是一陣咳嗽,“快,快將朕的丹藥拿過來!”
服下藥,趙策筠才覺得舒服些。
他緊急召大臣來議事,邊疆之事,不容有失。
可是每次林玲呈上來的奏摺都剛好拿捏了一個度,這仗確實難打,但是你要再給點東西,也不是不能打。
讓趙策筠猶豫再三也沒有派人替換林玲的統帥之職。
這一次,趙策筠意識到了這點,想要商討出替換的人選。
他以為這算不得難事,朝堂多數大臣也以為這不是難事,不過是要一個武將,有點能力就行。
可沒想到,選一個人出征,這個人第二天就上奏摺說自己出了意外,去不了。
一次是這樣,兩次是這樣,首到第六次還是這樣。
趙策筠氣得將請辭的奏摺摔倒地上,“混賬,都是混賬!”
他這才意識到,盛墨蘭的死,讓那群武將都警覺的不行。
他們未必個個都信服盛墨蘭,但是她的功績,這些武將都看在眼裡。
盛墨蘭死在戰場上,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戰無不勝的大將軍被人偷襲致死。根據他們打聽來得訊息,這人還是來自我方陣營的。
你讓他們怎麼想!
任誰都會聯想到自身,擔憂自己有朝一日也會落得如此下場,被自己人從背後捅刀子。
畢竟,盛墨蘭那樣的功績和威望,都能被如此對待,更何況是他們呢?
於是,一個個都開始推脫,不願再輕易出征,生怕步了盛墨蘭的後塵。
斷個胳膊斷個腿,至少還有恢復的機會,總比丟了性命的強。
趙策筠看著滿朝武將,沒人願意與他對視一眼,心中滿是無奈和憤怒。
他此刻己然明白這些武將的擔憂,可是邊疆戰事吃緊,若再無人出征,恐怕真的要拱手讓出大片領土了。
。啊績功的位在他是都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