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的身體愈發沉痾,盛紘每次都是心情沉悶的來找小娘飲酒,好在他們家的門檻低,只要小心些,也牽連不到。
但朝堂上的風起雲湧,還是讓盛紘這樣的官員心生不安。
他深知,在這權力更迭的敏感時期,稍有不慎便可能滿盤皆輸。他不安,他恐懼,生怕因自家的一點疏忽而招來不必要的麻煩,而為家族招來禍事。
家族的下一代還未長成,長柏也只是初涉朝堂,他不能倒下。
他的身後,是家族眾人的性命和盛家崛起的期盼。
汴京城的風聲更大了。
墨蘭聽芙蓉說,盛紘的長隨冬榮己經給宥陽老家去了信。
在這個關鍵的時刻,盛紘能想到的唯一能為他分擔壓力的人,只有家中的老太太。
那是他的嫡母,也是在他未長成之前,撐起盛家門楣的女人!
顧廷燁同長柏告別了,二哥哥說他要去投軍,要為自己博出一個前程來。
墨蘭有些羨慕,憑顧家的威望,在軍中定能待得如魚得水。
戰場和軍隊才是最適合顧家子嗣的地方。
那是顧家先輩用鮮血和汗水,無數條顧家人的性命堆出來的榮耀。
朝堂之上重文輕武,但沒有哪個朝代的強大離得開武將!
顧廷燁的投軍讓墨蘭的心愈發火熱,她不斷的告訴自己再等等,機會馬上就要來了。
京中不知何時有了流言,據傳宮中榮妃的妹妹榮飛燕瞧上了齊國公府的小公爺齊衡,與此同時,邕王的嫡女嘉成縣主也瞧上了齊衡。
二女爭一夫,可是讓人看了好大的熱鬧。
這種八卦的趣事,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誰會不喜歡吃瓜呢!
一時間,京城裡的茶樓酒肆、街頭巷尾,都在議論著這樁趣事。有人說榮飛燕貌美如花,又有宮中寵妃的撐腰,與齊衡堪稱天造地設的一對;也有人說嘉成縣主身份尊貴,與齊衡才是門當戶對。
各種說法甚囂塵上,讓人聽得津津有味。
隨著流言的不斷傳播,榮家和邕王家也都開始有所動作。
榮妃在宮中時不時地提起這件事,試圖給平寧郡主施加壓力;邕王則派人暗中接觸齊國公府,表達自己對這門婚事的期望。
整個京城都因為這件事而變得熱鬧起來,彷彿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正在悄然打響。
墨蘭聽聞這個訊息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這可不單單是一場婚事,一個男人,而是一場新舊勢力的爭奪。
榮飛燕代表的是榮妃,是當今年邁的皇帝;
嘉成縣主代表的是邕王,是最有希望當上太子的人,也是日後的新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