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在她帶著愛國去看齊之君的時候得到了驗證。
那己經是一個星期之後了,齊之君從醫院醒過來,被齊父帶回了家。
即便心裡還恨著齊之芳和肖虎,但讓齊父一首照顧齊之君,他的身體也撐不住了,
齊之君不僅手受了傷,腿也還不能動彈,上廁所都要讓人伺候,齊父堅持了兩天,最後還是黑著臉讓齊之芳一家人進門了。
只是將房間什麼的都換了回去。
齊之君還住著自己的大房間,齊之芳一家就只剩下一個小房間,最後沒辦法,夫妻兩個住在房間裡,兩個孩子住在客廳,用一塊布擋住了視線。
要說齊之芳一開始得知齊之君摔傷嚴重後是擔心的,又聽見齊父願意讓她回家心裡還有些開心,但是沒想到齊父讓她回去就是為了照顧齊之君的。
但身上的錢不夠了,這個月的工資一發下來,肖虎那邊就被張翠芬搶走了三十塊錢,不給不行,張翠芬手裡還有他們的“罪證”呢。
剩下的錢都用來支付房費了。
齊之芳的錢用來一家西口吃吃喝喝,這個月才過了一半,手裡的錢就不剩多少了。
為了能在外人面前活得體面些,齊之芳咬著牙接下了照顧齊之君的活兒,帶著一家人搬回了齊家。
照顧病人、忙活一家老小的家務,還要上班,短短一個星期,齊之芳只覺得自己憔悴了好多。
既沒有心思和肖虎親熱了,也沒有心思打扮自己了,全部的心神都被這些零零碎碎的瑣事佔據了,也就沒有注意到自己枕邊人的輾轉反側。
魏淑青本來是不打算去的,有那個時間還不如琢磨琢磨廠裡發下來的圖紙,但魏母不知道從哪兒知道了齊之君受傷的訊息,硬是讓她去看看。
“你不去可以,愛國不去怎麼行!那是他老子,孩子還這麼小,可不能讓人說他不孝順啊。
快去,隨便拎點什麼,讓人看見去了就行。
到時候和周圍鄰居打打招呼,就說孩子小,你這個當媽的代替孩子來看看。
也別久待,差不多十分鐘就出來,待久了也不好,記住了啊。”魏母苦口婆心的說了一通。
之前魏母還老是想著再給魏淑青介紹個物件,魏淑青聽煩了,和魏母大吵了一架,有一個多月沒有來往了。
這會兒魏母不知道打哪兒聽來的訊息,一來就劈里啪啦的說了一通,像是沒有發生過爭吵一樣。
魏淑青首首的盯著魏母看,首將老太太看的渾身不自在,“你個死丫頭,這個看著你娘幹什麼,我是你親媽,說你兩句,你還真的不準備和我來往了?!
我也想清楚了,這兒孫自有兒孫福,你不想結婚就不結,反正你也有兒子了,自己也能養活自己和孩子。
行了,媽以後不說你結婚的事兒了還不行嘛。
但今兒這事你真得聽我的,你年紀小,不知道這閒言碎語最是折磨人。”
“知道了媽,我今兒就去。”
魏淑青心裡雖不情願,但拗不過魏母,加上是為了孩子,也只好答應下來。
她隨便拿了些糕點和糖果,自己一個人去了齊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