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丁香芳主前半段話,洛霖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低頭看著懷中虛弱的錦覓,心中滿是痛惜與自責。
若不是他當年的疏忽,或許梓芬也不會獨自承受這一切,錦覓也不必經歷如此苦難。
但聽著聽著,洛霖地面色愈發難看,等聽完長芳主牡丹理首氣壯地辯解,臉都黑了,甚至氣得渾身顫抖。
怎麼,怎麼能無恥到這個地步?!
“就因為這個,你們就擅自決定她的命運?”洛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他的憤怒。
“看來梓芬當年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將花界和錦覓交到你們手裡,卻低估了人心易變。”
長芳主面色一變,但還是大言不慚地狡辯,“水神殿下,我不知道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但先主絕不會錯。
錦覓這事兒,我承認我對不起她,但請您相信,我們並非無情之人。
只是花界對於先主來說意義非凡,而對於錦覓而言,這裡也是她從小長大的家。
錦覓是花界少主,我想她也是願意的。”
洛霖聞言,嘴角勾出一抹譏笑,“願意?錦覓若真的願意,她怎麼會被打暈呢?
牡丹,梓芬當初設立花界,也不過是想給三界弱小的草木精靈們一個庇護之所罷了。
什麼花界之主,什麼權力,梓芬從來都不在乎,否則,哪有你們的存在。
當初點化你們,也是為了更好的保護草木精靈們,可現在看來,你們好像都忘了這份初衷。
我想梓芬封印了錦覓,就是不願意錦覓繼承花神之位的意思,那花神之位自然會有人取而代之。
天帝冊封穗禾上神,天道認可,名正言順,你們是真的為梓芬鳴不平,還是自己貪戀權勢地位,心知肚明!
這數千年的權勢,己經矇蔽了你的眼睛。
這一戰,若是你們捨得下手中的權力,根本就打不起來。
讓花界弱小的子民為你們拼命,你們於心何忍?
還有錦覓,牡丹,你口口聲聲說錦覓是花界少主,可你真的有將她當作主人效忠嗎?
沒有,這也就罷了,你居然將她當成了一件工具,用她的血來修復大陣,還喊著什麼犧牲和理解。
真是枉費了梓芬當初點化你們的情誼!”
水神冷冷的看著長芳主和丁香芳主,不過是一丘之貉,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裝什麼大公無私、左右為難!
他只是不慕名利,但又不是蠢,這點算計他還是看得清的,否則怎麼執掌水族!
被戳破了小心思,長芳主氣得臉色漲紅,卻無法反駁。
丁香芳主睜大了眼睛,嘴裡不斷地說著,“沒有,我沒有,牡丹要這樣做,我能怎麼反對!”
沒理會丁香,長芳主強撐著站起來,“水神,無論你如何說,錦覓的身份不假,她是花界少主,花界就是她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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