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中沒有一絲溫度，彷彿整個世界都己崩塌。
潤玉緩緩抬起手，擦去嘴角的血跡，目光在錦覓和旭鳳之間游移，最終定格在旭鳳身上。
“為什麼要殺你？你不該死嗎？”你和你的母親都該死！
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一字一句都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
旭鳳還沒說話，錦覓卻被潤玉的模樣嚇到了，她從未見過這樣的潤玉，往日里溫潤如玉的人此刻卻如同一隻受傷的孤狼。
她下意識地想要更靠近潤玉，卻被旭鳳一把拉住。
潤玉注意到了這個小動作，眼中的血色更濃。
“旭鳳，你憑什麼拉住她？你以什麼身份拉住她！你告訴我，她是誰，她是誰的未婚妻，你又該如何稱呼她！”
潤玉的聲音如同利刃，首接撕破了旭鳳想要遮掩的事實。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質問與不甘，彷彿要將所有的憤怒都傾瀉出來。
“錦覓是我名正言順的未婚妻，天道見證、眾仙皆知的未婚妻，你但凡心中有半點念及過你我的情誼，就不該做出這種事。
呵，旭鳳，不管你認不認，我都是你名義上的兄長，而錦覓，你該稱呼她一聲嫂嫂的。”
旭鳳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反駁。
潤玉的眼神愈發冰冷，他緊緊盯著旭鳳，像是要看穿他所有的卑劣，“都說天界二殿下品行高潔，可如今看來你不過是個……”
潤玉的話未說完，便被一陣劇烈的咳嗽打斷，鮮血從他的嘴角溢位。
錦覓看到這一幕，再也無法忍受，“放開我！”她掙脫了旭鳳的手，“潤玉，你別難過，我聽明白了，你放心，我答應過你的，我不會反悔。
剛才……哎呀，我也不知道怎麼就這樣了。
但我會陪著你的，我會一首陪著你的。”
錦覓的雙手緊緊地抱住了潤玉，聲音裡帶著些哭腔，她雖然還不明白大家都是朋友，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可是潤玉看上去，整個人都快要碎掉了。
他的眼睛在流淚，他的心也在流淚。
錦覓感受到了潤玉的悲痛，她的眼睛不受控制的開始落淚。
潤玉，如果你不能哭，那就讓我來代替你哭泣吧！
旭鳳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又看了眼抱著潤玉哭泣的錦覓，動了動嘴唇，卻說不出一句話。
所以錦覓，雖然在你心中，大家都是朋友，可是潤玉還是比他重要是嗎？
“抱歉，是我唐突了。”旭鳳強撐著離開了璇璣宮，但他沒有放鬆警惕，因為潤玉仇視的眼神死死地盯著他的背影。
而旭鳳感覺到了。
旭鳳的離開，像是帶走了潤玉全部的力氣，沒了仇恨的支撐，潤玉一下子倒在了錦覓的懷裡。
錦覓連忙扶住潤玉，感受到他身體的冰涼與虛弱。
她一聲又一聲的呼喚著他的名字，試圖讓他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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