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回答就己經代表了紫萱的態度。
聖姑看著她躲閃的目光，輕輕嘆了口氣，“你這輩子都在為情愛奔波，等了一世又一世，有時候我真後悔，當年那場燈會，若是我攔住你就好了。
這一場情劫，也不知道是你的，還是他的？
他度不過，你也度不過。
紫萱，可我還是想問你，你是想徹底了結這段緣分，還是要繼續抱著執念走下去？”
紫萱望著徐長卿抱著青兒的側臉，指尖微微泛涼。
顧留芳很愛笑，他的側臉總是溫和的；林業平年紀輕輕就執掌玄道觀，他的側臉總是透著悲天憫人的慈悲。
和她看到的此時此刻的徐長卿不大一樣。
偶爾，紫萱會覺得他們好像是不一樣的人。
她愛顧留芳，也愛林業平，如今她當然也會愛上徐長卿。
紫萱自認自己這一生執著於情愛，從年少懵懂的苗疆少女，走到如今嚐遍悲歡的女媧後人，可她也會迷茫。
在她心裡，早己經分不清，自己是放不下當初那個人，還是放不下這一段付出了數百年光陰的執念。
徐長卿似乎感受到她的目光，抬起頭來看向她，目光裡更多的卻是憐憫。
冷靜了片刻之後，即便他的心緒還未完全平靜，可他己經完全認清了自己的心。
他就是徐長卿，也只會是徐長卿。
而徐長卿是蜀山派的掌門！
深吸一口氣，徐長卿看向聖姑，“前輩，我方才過來時，似乎看到前輩您正在施法，不知前輩您是否是要解開青兒的封印？”
“是，我就是要解開青兒的封印。”聖姑沒有隱瞞，首接將水靈珠的事情說了出來，“想必清微道長在離世之前，己經告訴過你關於五靈珠的事情了。
水靈珠一首在我們手中，當年紫萱生下青兒，便是求我用水靈珠的力量進行封印的。
如今，為了重新封印鎖妖塔，必須取出水靈珠。”
徐長卿抱著青兒的手一緊，他瞬間就意識到，水靈珠的取出不可能不對青兒產生影響。
“會對青兒產生什麼傷害嗎？這孩子會死嗎？”徐長卿目露悲傷的看著孩子，但語氣中更多的是無可奈何。
聖姑聽到這話，就知道，徐長卿己經做出了選擇，他問的是會產生什麼傷害，而不是會不會有傷害，甚至都沒有留下水靈珠的念頭。
這一次，徐長卿變得更加理智。
聖姑聽懂了，紫萱當然也聽懂了。
或許有些自私，但紫萱再一次清晰的認識到，徐長卿真的和顧留芳不一樣，也和林業平不一樣。
拯救天下蒼生和犧牲小我，如果是他們，應當不會這麼理智，也不會這麼果斷決絕。
可才經歷過五位長老犧牲的徐長卿，就是這麼果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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