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的心止不住的快速跳動,事情的發展超出了她的預料,但甄嬛面上還是一派沉靜。
她看了眼皇上,又不經意間的看向內殿,似乎有些難言之隱,“這,臣妾……”
“熹貴妃有話但說無妨!”皇上的語氣中己經添了些不耐煩。
“皇上既然問,那臣妾只能說些自己的看法。
溫妃妹妹向來愛制香,臣妾記得之前皇上也說,和安妹妹在一起,總是有些情難自禁,如今又在香爐裡發現了這催情香……”剩下的話,甄嬛沒有說,只是遞了個眼神給敬妃。
敬妃不僅聰慧,也十分了解甄嬛,她的首覺告訴她,今兒這事兒和甄嬛有關。
接受到甄嬛的眼神,敬妃心裡嘆了口氣,她雖然感激安陵容,心裡也對甄玉嬈封皇貴妃之事有了不滿,但她絕不會放任甄嬛不管。
否則,她的朧月,又要如何自處。
想到這裡,敬妃也不再猶豫,緊跟著就開了口,言語中帶著掩飾不住的震驚,“這,難道是安妹妹為了爭寵,使用了這等下作的手段?!”
甄嬛低著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就知道,只要有朧月在,她和敬妃的同盟,就不可能完全破裂。
皇后手中的帕子一緊,她沒想到甄嬛會倒打一耙,看著皇上緊皺的眉頭,宜修心裡清楚,皇上怕是信了幾分。
“熹貴妃,不可胡言亂語!溫妃雖然愛制香,但她腹中的可是皇嗣,又怎麼會在這種時候點燃催情香?”皇后緊盯著甄嬛,但話卻是對皇上說得。
被甄嬛這麼一提,皇后的心裡也犯了嘀咕,難道是安陵容自作主張?
不,不可能,她能看出來安陵容對她腹中皇嗣的愛,即便這個孩子註定留不住,安陵容也絕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親自動手。
一定是甄嬛的詭計!
皇后攥緊了手中的帕子,語氣越發篤定:“皇上,熹貴妃這話沒有半分憑據,不過是憑著一塊沒燒盡的殘香就攀扯溫妃,未免太過牽強。
溫妃如今正在裡面受苦,孩子都保不住了,怎麼好平白給她安上這樣的罪名。
依臣妾看,這香來得蹊蹺,定然是有人插手,要謀害皇嗣。”
說著,皇后抬眼看向甄嬛,目光裡帶著明晃晃的質疑。
皇上的視線在皇后和甄嬛之間轉了一圈,心頭的疑雲更重了。
皇后的話有理,可甄嬛的暗示也戳中了他心裡那點不對勁——他這幾年對著安陵容,心裡的慾望確實難以剋制。
偏偏安陵容一有孕,那種感覺就消失了,他也恢復了正常。
若說是被香料算計了,倒也合理。
可就像皇后說的那樣,若是這香料是安陵容的手筆,又怎麼會在這段時間點燃,那可是皇嗣啊!
後宮之中,皇嗣對於女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甄嬛聞言,當即就跪在地上,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皇上,皇后娘娘,臣妾只是猜測罷了。
主要這香也不是內務府所制的,這宮裡,也就只有溫妃慣來愛制香。
皇上,臣妾絕無陷害安妹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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