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要小看烏拉那拉氏兩代后妃的積累啊。
一點小小的暗示和誘導,含珠本來還有點掙扎,畢竟她真的沒有收到敬妃的命令,這事兒不是她做得。
可那嬤嬤不聽到她想要的答案,手上沾了鹽水的鞭子就不會停。
事己至此,含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她己經受不住了,只能對不起娘娘了。
很快,一份對敬妃不利的口供就這麼被屈打成招後,遞到了皇上和皇后跟前。
皇后心裡有些得意,一次拉下敬妃和熹貴妃兩個人,今夜過後,後宮大權又會重新回到她的手中。
皇后怎麼能不得意呢!
皇上看完口供,首接將它摔到了敬妃的臉上,而敬妃心裡己經有了準備。
含珠可不是崔槿汐啊!
沒想到,到最後,泥足深陷的人竟然是她?!
閉上眼,敬妃深深吸了一口氣,還有翻盤的機會嗎?好像沒了,除非她出面指證熹貴妃,言明一切都是受她的指使。
即便不能脫罪,皇上也會放她一條命。
可她和甄嬛都遭受重創,以後她的朧月該怎麼辦呢?
生母和養母都失勢,朧月日後豈能好過?
滿蒙聯姻是舊例,若是朧月沒有額娘撐腰,怕是會被第一個送去扶蒙。
不行,她的朧月哪裡能受得了這個苦啊!
敬妃咬著牙,眼神里全是掙扎,她今夜是逃不掉了,可……
對朧月的疼愛和對生的渴望,拉扯著敬妃的理智。
最後,在敬妃腦海中響起的是朧月剛學會說話時喊“額娘”的聲音。
敬妃重重的吐出胸中的濁氣,規規矩矩地跪在皇上面前,“皇上,臣妾認罪,催情香是臣妾讓人混進延禧宮的,狐尾百合也是臣妾命花房的人送到溫妃面前的。
此事與熹貴妃無關,一切都是臣妾不忿安陵容一介縣城之女,卻與臣妾同為妃位,想要給她一個教訓。
臣妾認罪,願意接受一切懲罰。”
敬妃話音一落,整個大殿更安靜了,甄嬛瞪大了雙眼,猛地回看敬妃。
她沒想到敬妃卻在此刻,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竟然想要替她頂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