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川信目送來生淚離去,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起,他在原地站了片刻,整理了一下思緒,接下來的話。。。。。。。
去韓那邊,開那輛Evo吧,剛好都是在杉並區,也方便自己去赴那個至關重要的約會。
下午三點四十分,葉川信提前了一個多小時,抵達了善福寺池周邊。
初夏的午後,池畔的公園綠意盎然,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在蜿蜒的小徑上灑下細碎的光斑,空氣中瀰漫著青草與泥土的清新氣息,偶爾傳來幾聲鳥鳴,顯得寧靜而祥和。
葉川信沒有急於踏入公園內,而是放緩了腳步,沿著公園外的街道漫步。
鷹眼之下,整個世界的色彩被抽離得乾乾淨淨,黑白灰的基調將世界化作一副素描,在數十分鐘的漫步之後,沒有在包圍公園的樓宇間發現多少端倪,他才踏入了公園內。
很快,他就在繁茂的樹影之下,看到了那個坐在長椅上的溫婉身影。
宮野明美。
一身簡潔的連衣裙,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目光放空地張望著公園內往來的婦孺,側臉被斑駁的光影掃上了朦朧的灰調,好似化不開的憂鬱氣氛。
鷹眼之下,宮野明美的身影呈現出代表友方的湛藍色,但。。。。。。在宮野明美的右側腰臀處,有一個不甚顯眼。但切實存在的鮮紅色光點,突兀的彰顯著自身的存在,很是刺眼。
公園的窄道上,葉川信悄然頓住了腳步。
宮野明美身上的紅點,要麼是竊聽,要麼是定位。
嘖。。。。。。。
該說是意料之外麼?還是說理所當然?
中島真也失蹤,伊甸碎片消失,整件事所牽扯的,在琴酒的視角中怎麼也不該跟宮野明美扯上關係,但宮野明美身上的東西不可能來自其他勢力了。。。。。。。
葉川信挪動腳步,挪動到能宮野明美視野的死角,站在樹蔭下掏出了手機,隨意的把玩著,偽裝著自己的表情,腦海中確在思忖。
上前?
風險很大,不論是竊聽,還是定位,都有暴露自己存在的可能,也會把宮野明美。宮野志保拉下水,如果自己暴露了,那這姐妹倆都跑不了。
放棄?
這是最安全的選擇。
他可以悄無聲息地離開,當作從未出現過,宮野明美或許暫時安全,但考慮到宮野明美的聯絡必然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自己如果沒有給出回應,那麼之前的行動和安排就大打折扣,後續再想撬動她的態度,又是個很大的麻煩,甚至可能再也做不到了。
用手機發個簡訊給她,告知風險的存在?
萬一她的手機也被監聽或者做了手腳呢?
捏麻麻的,這不是陷入猜忌懷疑鏈了?
越想越多,越做越錯了屬於是。
距離宮野明美幾十米外的樹蔭背面,葉川信輕輕的嘆了口氣。
命運的十字路口啊。。。。。。。
這左。中。右,都是下下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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