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等待之後,手機再次震動,螢幕上只有一個簡潔的回覆:
【好,我知道了。】
沒有多餘的疑問。
麻生成實接受了葉川信的安排,也選擇信任葉川信的承諾。
葉川信輕輕呼了口氣,收起手機,目光一轉,他的目光落到了安全屋的茶几前,正在整理檔案的白馬探。
「都準備的差不多了麼?」葉川信的聲音在寂靜幽閉的地下室裡迴盪著。
帶著帽子遮蓋著髮型髮色,口罩遮蓋著面目的白馬探抬起目光,一雙棕咖色的眼眸裡,閃爍著冰寒的冷光。
他點了點頭,聲音透過口罩,顯得有些發悶,「首位都處理好了,至於這些————」
白馬探點了點桌面上厚實的檔案。筆記本。照片等等東西,「梳理的很清楚了,這幫人一個都逃不了。」
白馬探所準備的,是黑巖手中持有的販網路的一宗宗交易記錄。資金流向和人員往來的帳本和證據。
「嗯。」葉川信應了一聲之後,視線緩緩移向了角落裡那個仍在不住顫抖的身影——西本健。
西本健似乎感應到了那目光中蘊含的致命威脅,掙扎著抬起頭,當他對上葉川信那雙隱藏在假臉之後。卻依舊能感受到寒意的眼睛時,整個人如墜冰窟。
葉川信什麼也沒說,只是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儀式感的緩慢,舉起了手中的白朗寧911。
黑洞洞的槍口,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幽冷的光澤,精準地指向了西本健的眉心。
「嗚嗚嗚——!!!」
西本健的瞳孔瞬間放大到了極致,被堵住的嘴巴里發出不成調的。瀕死般的哀鳴。
他瘋狂地搖著頭,眼淚。鼻涕。還有口中滲出的夾雜著粉色的口水都在溢位,順著下巴滴落,在他骯髒的衣襟上暈開更大片的汙漬。
他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徒勞地扭動著被捆綁的身體,散發出濃烈的絕望和騷臭。
葉川信看著他這副醜態,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極淡的弧度。
他沒有扣動扳機。
只是用低沉而清晰的聲音,模仿著槍響,輕輕地:「砰!」
伴隨著這聲擬聲詞,西本健渾身猛地一僵,隨即胯下迅速洇開一片深色的水漬,腥臊的氣味瞬間瀰漫開來。
他直接被嚇失禁了。
葉川信嫌惡地撇了撇嘴,彷彿多看一眼都髒了眼睛,「也就是得留幾個活口交給警方,不然,你們幾個,一人一個彈夾我都覺得是便宜你們了。」
他利落地收起手槍,走向了瞳孔猛縮的西本健,在他絕望和恐懼的眼神中揚起手槍的握柄,兇狠的一擊,砸在了西本健的左臉上。
這下,翻著白眼昏迷過去的西本健,左右臉算是對稱了。
葉川信回頭看了一眼白馬探,開口招呼了一聲,「走了。」
白馬探點了點頭,兩人前一後,踏上了離開安全屋的樓梯,將那片充斥著血腥。汙穢與恐懼的地獄,重新封進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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