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聽懂淚姐話語裡的深意。
【任何代價】
這個詞在眼下的語境下,再加上淚姐緊緊挽住自己手臂的這個動作。
嘖嘖。。。。
葉川信輕輕的笑了一聲,他沒有強硬的掙脫,只是輕輕的拉開了點距離,把原本親密的動作,轉化成了變成帶著禮貌和含蓄社交距離,「如果淚姐你想找那個地方,那我幫你就是了。」
「不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來生淚微微抿了一下嘴唇。
她之所以會說出,任何代價這種詞,就是因為她聽得出葉川信並不想去找,也不像染指觀測所那個地方。
但葉川信此刻的回應,又好像推翻了自己剛剛的想法,和對葉川信這個年輕領袖的一些固有認知。
「我們是朋友,是同夥,淚姐你們幫了我很多忙,我當然也會回報你們,談代價就把我們的友誼拉低了檔次。」
「不過,我提前說好,找觀測所這事兒,比從約翰。艾德文手裡搶密鎖筒可能還要麻煩得多,線索斷了幾百年,眼下也沒有直接的線索,我只能說盡力,但不保證絕對能找到,你得有心理準備。」
來生淚轉頭,盯著葉川信此刻,唯一真實的眼眸。
清亮,乾淨的眼瞳。
坦然而澄澈的眸光。
他其實很明白,自己剛剛在表達什麼,但信君的回應,讓來生淚覺得,自己剛剛好像玷汙了身旁的少年。
這男人————真是————
她忽然鬆開了挽著他的手臂,向後退了小半步,徹底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動作流暢自然,彷彿剛才那突兀的貼近從未發生。
然後,她抬起手,輕輕扶了一下平光鏡,唇角勾起一個漂亮的弧線,她俯身,湊到葉川信的耳邊,吐出了溫熱的。帶著旖旎和暖昧的呢喃,「如果~~」
「我就是想要信君,收取一些「代價」呢?」
葉川信頓住了腳步,微微後仰。
還有這種好事兒?
車流在二人身旁駛過,帶出了喧鬧的底噪聲。
葉川信盯著來生淚的雙眼,前面那麼大段的鋪墊,他此刻也無法立刻辨明,這大姐姐到底是真心實意,還是在故意調戲自己。
也只能當成調戲來應對了。
葉川信笑了一聲,吐槽著回應,「那。。。。。。我應該。。。。。來者不拒?」
來生淚低沉的笑了一聲,與葉川信的遲疑不同,大姐姐很是遊刃有餘,「既然信君這麼說,那我就明白了。」
來生淚的話語停頓了一下,目光重新聚焦在葉川信臉上,這次的眼神清澈了許多,也鄭重了許多,「不管怎麼樣,我可以當做————信君你答應,會帶我去尋找【觀測所】了,對嗎?」
葉川信看著她迅速整理好情緒。迴歸正題的模樣,也是鬆了口氣,輕輕點頭,「對,我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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