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已經叫人了。」琴酒應了一聲,乾脆利落的掛了電話。
忙音響起。
貝爾摩德舉著手機,螢幕的光映亮了她沒什麼表情的臉,她調出相機,對著卡爾瓦多斯的屍體,選取了一個能清晰展現致命傷口和周圍環境的角度,「咔嚓」一聲,拍下了一張照片。
然後,她在通訊錄裡翻找出了聖殿騎士盟友,約翰。艾德文的號碼。
將圖片和文字資訊一同傳送出去。
【我這邊損失了人手,Assassin在美術館現身了,身手遠超預估。我親眼在他的眼睛裡看到了幽藍色的光亮,與你們描述的特徵吻合。計劃需要調整。】
貝爾摩德收起手機,雙手插回風衣口袋,目光重新落回卡爾瓦多斯的屍體上,靜靜等待著外圍成員來收斂屍體,也等待著約翰。艾德文的回信。
不到兩分鐘。
風衣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起來,貝爾摩德掏出手機,按下接聽鍵,將手機舉到耳邊。
「Veruth。」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約翰。艾德文的聲音,他的日語依舊流利,但語速比平時稍快了一絲,背景音也很安靜,「照片我看到了。」
「可以確定是家族歷史上記載的Assassin的行刺手法,至於你說的眼睛裡的藍色光亮,看來我們確實遇到的最糟糕的情況。」
「我有所猜測了,艾德文先生。」貝爾摩德開口,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淡淡的嘲諷,「我這邊能拿出來的,似乎都是壞訊息,那個Assassin
識破了我們放在美術館的餌」,沒有上鉤。我折損了一名得力手下。而且————
他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偽裝。」
「對你的人手的損失,我深表歉意,不過,女士。。。。。。」約翰。艾德文的話語缺乏誠意,沒有人致歉的時候語氣還帶著笑意,「我這邊剛好也有幾個訊息,可以跟你分享。」
貝爾摩德抿了抿嘴唇,控制著情緒,讓自己的語氣表現出平靜,「我希望是個好訊息。」
「是一個很難談好或壞的訊息。」約翰。艾德文的笑聲裡多了幾分玩味,但隨即語氣轉為陳述,「在————嗯,七分鐘前。我安排留守在酒店房間的近侍,古麗菈。卡圖斯報告,有一位不請自來」的女士,潛入了我的總統套房。」
貝爾摩德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身體也不自覺地微微繃直。Assassin的同夥?
「對方的身手很厲害,目的似乎是偵查,古麗菈與她短暫交手,沒能留下她。」約翰。艾德文繼續道,聲音平穩,「對方在脫離時使用了似乎是自制的煙霧彈,總之,古麗菈為了保護我的財產,沒有深追。」
貝爾摩德眯了一下眼睛,她的聲音不自覺地壓低,她捕捉到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一個她覺得約翰。艾德文此刻丟擲這個資訊,其實是在質疑自己立場的問題,「艾德文先生,Assassin有同夥是之前情報中就有的事項,但。。。。。。。Assassin為什麼會知道你的住址?」
橫濱皇家花園酒店,003號總統套房。
這個情報,嚴格來說應該算是個秘密,組織這邊也只有自己和琴酒,或許伏特加知道。
那個Assassin在美術館與她照面不過二十分鐘前的事,仔細計算時間和行動軌跡的話,男性的Assassin跟自己在美術館裡照面的同時,那個女性同夥就已經在往約翰。艾德文入住的套房行進了。
這效率,這情報滲透能力————
貝爾摩德甚至有些無法理解。
而電話那頭,約翰。艾德文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發出了一聲更加低沉。也更加意味深長的輕笑,「是啊,Veruth
女士,你丟擲的問題————非常有趣,我也想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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