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是會在過程中,某個時機,某個節點。
不論是約翰還是那個Assassin,他們都需要在美術館提前佈局。
而觀眾,要等演員」就位,才能落座。
所以她不著急此刻進入美術館。
Eva放下右手,輕輕壓著裙襬,在花壇邊姿態乖巧地坐了下來,雙手疊放在膝上,微微垂著頭,黑色的髮絲從貝雷帽側滑落幾縷,整個人在景觀燈的柔光下,像一尊精緻卻缺乏生氣的人偶,靜靜地等待著時間流逝。
屋頂上,葉川信的眉頭幾不可查地蹙緊了一瞬。
他有些在意那個女孩,但。。。。
眼下他不可能丟下已有的任務和目標,跑去盯梢那個女孩。
就在葉川信這麼想著的時候,右耳的耳機裡,突然響起了滴滴聲,隨即就是來生愛清脆的話語,「阿信,三樓,七號小展廳東面窗戶,淚姐已經排除了威脅,麻生悠可以進場了。」
葉川信眼神一凜,他最後眺望了一眼花壇邊那個靜坐的黑色身影,轉身向著美術館背朝海灣的東側外牆移動過去。
不管怎麼說,他必須專注眼前的任務。
然而,就在他身形掠出屋頂中央區域。即將沒入東側更高水箱投下的更深陰影的前一剎那—
一股怪異的,讓葉川信汗毛倒豎的危機感襲來,那個貓著腰的矯健身影幾乎瞬間就縮進了陰影中。
葉川信眯著眼睛,還沒等他做什麼反應,樓頂的白牆上,突然亮起了一個淡綠色的雷射光點,在短暫的晃動閃爍之後,那股詭異的危機感悄然平息了下去。
緊繃的神經如同過載後突然鬆弛的弓弦,葉川信喉嚨裡壓抑著的一聲低咒幾乎要脫口而出。
他悄然從陰影中探出頭來,將右手高舉起來,豎起筆挺的中指,朝向了橫濱地標大廈。
銀色子彈,已如約而至,用雷射儀跟葉川信打了個招呼,然後收到了葉川信不雅的回禮。
葉川信撇了撇嘴收回了右手。
這次再無意外,他好似融入了陰影中,利用美術館外牆複雜的歐式浮雕裝飾和外牆射燈的陰影,迅捷而無聲地向下滑落,精準地抵達三樓東側那扇被開啟的窗戶。
雙臂懸掛,核心發力,葉川信身手矯健的滑進了窗戶裡。
窗邊,是依靠著牆壁的淚姐。
一身貼身的黑色皮衣,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加上兜帽和垂落的咖色髮絲,營造出一股性感而神秘的氣氛。
她環抱著雙臂,看著扭頭看向自己的葉川信,語氣有些低沉,「十三分鐘前,咱們的同夥們還在美術館外的時候,小愛收到了隆津先生髮來的訊息,你的一個朋友,發現了那輛保時捷356A,停在就在美術館西北方向的一個停車場裡。」
「琴酒的車。」
我的朋友?聯絡到隆津叔?
韓組的人?
我都快把這幫人忘記了。
葉川信眉頭一挑,嘴角卻是勾起一個帶著嘲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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