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論或許沒錯,但過程————恐怕不對。」葉川信突然開口,聲音透過面具帶著沉悶的迴響。
風見裕也還沒完全反應過來,白馬探卻已經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賞,顯然與葉川信想到了一處:「我本人也傾向於和「迪迦」先生有同樣的判斷,但還有一點,時間。」
「以琴酒展現出的行動力和料敵從寬的考量,他應該有能力。也有條件將整棟建築徹底夷為平地,首先,他能做但是沒有做,其次,單純為了測試炸藥威力,選擇把一處位於居民區邊緣的酒吧爆破掉,風險與收益完全不成正比,除非他有必須這麼做的理由。」
他頓了頓,丟擲一個更大膽的猜測:「基於以上的論調,我有個設想,那間酒吧本身,或許就是酒廠」的據點,按照葉川君那邊提供來的線報,琴酒等人進入酒吧不到二十分鐘,而這點時間,既要計算當量,又要精確佈設起爆點,還要撤離,未免太過倉促。」
「除非一切都是已經安排好的,那二十分鐘只是琴酒去驗收據點撤離結果的時間,等一切確認了,琴酒就將酒吧炸掉。」
白馬探幾段話娛妮道來,已經完全貼合到真相上了。
帶著面具的葉川信微微頷首,他正欲開口說些什麼,隱藏在面具下的耳機裡,傳來了黑羽快鬥略顯急促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葉川信立刻抬起手,制止了還有交流慾望的二人。
「Leader,這邊有點新情況,神城製藥突然來了十幾號人,集體來辦公室給神城真人遞交辭呈,我們的目標,那個宮野志保,也在這群人裡面!
葉川信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毫無避諱的轉身走向了廠房內的黑暗中,將聲音壓得極低,「你按兵不動,不要介入,更不要和目標人物有任何接觸,這些人恐怕是琴酒的嘍囉,不要關注他們,琴酒那邊有意除掉你,千萬別暴露出任何破綻,我很快趕過去。」
黑羽快鬥那邊蒙了一下。
除掉我?
但他旋即反應過來,此刻的黑羽快鬥,並不是黑羽快鬥,而Leader口中的「你」,指的也不是真正的自己。
「我明白了。」黑羽快鬥那邊迅速回應,而後切斷了通訊。
葉川信走回白馬探和風見裕也身前,直言不諱,「琴酒出招了,我這邊接下來有的忙了。二位也有公務,接下來咱們還是繼續各忙各的吧。
。」
葉川信刻意停頓了一下,語氣帶著某種意味深長:「我唯一的提醒就是,千萬不要因為部門之別,在皮斯克身上搞出什麼意外來,良好的合作,需要大家公共維護。」
風見裕也和白馬探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都點了點頭。
「那就好,如果有什麼急需傳遞的資訊,直接聯絡我家老大吧。」
風見裕也繃著刻板嚴肅的表情,點了一下頭。
而白馬探嘴角微不可查的抽搐了一下。
這兩人心知肚明,這奧特曼面具之下,就是那個此刻,本應「正在和神城真人商討投資事宜」的葉川信。
葉川信也不再多言,轉身,走向了倉庫的大門,登上了一輛銀漆塗裝的Nissa
n轎車,一溜煙沒了影。
白馬探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領,目光轉向風見裕也,「我還以為他會高舉雙手,直接飛上天。」
風見裕也的面癱臉終於是在白馬探著一句調侃中破了功,他一臉古怪的盯著白馬探,「白馬君,是在跟我開玩笑麼?」
「是也不是,畢竟,他的表現也太驚人了,他幾句話就把枡山憲三唬住,然後引導著山憲三吐出了情報,這一連串的事兒,甚至讓我有種。。。。。。。那傢伙好像無所不能的錯覺了。」
白馬探鬆開握著衣領的雙手,朝著風見裕也攤手錶達自己的無奈,「風間君沒有這種感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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