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封口。他要確保所有知情者全部閉嘴。”
沈清辭眉心微蹙。“那我們去海南的行程，會不會被他察覺？”
“無法確定。穩妥起見，到了海南先關機。”
沈清辭靠在椅背，閉眼片刻。關機，隱匿行蹤兩日，找到趙德明，獲取關鍵證據，返程歸城。計劃簡潔清晰，可每一步都暗藏隱患。
“顧深。”
“嗯。”
“你怕麼？”
他側目看她。“怕。但不做，更怕。”
她笑了。他說過一模一樣的話。核查李強的案子時，他也這麼說過。此刻語境重合，心境卻早已不同。
車子停在她家樓下。沈清辭解開安全帶，拎起隨身揹包。
“後天早上幾點？”
“六點。我來接你。”
“好。”
她推門下車，走出幾步，身後傳來他的聲音。
“沈清辭。”
她駐足回頭。
“周明遠說你狠，是對的。”他靜靜望著她，車內未開燈，光影明暗交錯，覆在他側臉，“但狠，才能查到底。”
沈清辭立在路燈光影裡，看向車內的人。
“你也是。”她說。
他笑了。
她轉身，邁步走進樓道。
上樓換鞋，手機亮起。訊息不是顧深，是蘇晚。
蘇晚：周明遠被停職了，你前夫家裡炸鍋了。他媽在到處說是你害的。
沈清辭盯著螢幕文字，沒有回覆。
蘇晚又發來一條：你別理她。她兒子自己作的。
沈清辭：我知道。
蘇晚：去海南的東西收拾好了？
沈清辭看向角落放置、尚未拆封的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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