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新的問題
次日清晨，沈清辭到崗，發現工位上擺放著一份檔案。
是陳敏提前放置的。
她拿起檔案翻閱，內容為紀懷德旗下集團的資質審查資料。封面貼著一張便利貼，是陳敏的字跡：“這個你過一下。”
沈清辭落座，翻開首頁。
紀懷德，歷城懷德建設集團董事長。旗下控股六家子公司，業務覆蓋工程施工、建材供應、勞務輸出。近五年承接的工程專案裡，恆遠地產的合作專案佔比三分之一。
她翻至第三頁，視線定格，指尖停在紙面。
懷德建設前身，為歷城第二建築工程公司，1995年完成改制。
1995年。二十七年前。
她盯著這串年份，坐了一會兒。
手機輕微震動，顧深發來訊息：晚上來我辦公室。有東西給你看。
沈清辭回覆一字：好。
下午五點半，她收拾好物品離崗。樓下沒有看見顧深的車，她打車前往恆遠集團。前臺早已熟識她的身份，直接刷卡放行，讓她直達頂層。
電梯抵達頂層，門敞開。整層走廊無聲。顧深的辦公室門留著一道細縫，她輕敲兩下，推門而入。
他端坐辦公桌後，面前攤開一沓列印檔案。聽見動靜抬眼，眼底布著細密的紅血絲。
“來了。”
“你昨晚沒休息？”
“睡了。”他停頓半秒，“睡得不多。”
沈清辭走上前，在他對面落座。桌面的列印檔案錯落鋪開，重點段落被熒光筆標註，側邊附著手寫批註。他的字跡清雋規整，筆筆利落。
“這是什麼？”
“紀懷德近年的專案清單，我讓人整理的。”
沈清辭拿起檔案逐頁翻看。清單記錄從1995年起始，每年三至五個工程專案，囊括歷城各類住宅樓盤、商業綜合體與市政基建。部分專案她略有耳聞，更多的則從未聽聞。
“你整理這些做什麼？”
顧深背靠座椅，目光落在她身上。“你想過沒有，紀懷德為什麼執意要保周明遠？”
“你昨天說過，周明遠的專案，他有參股。”
“不止於此。”
沈清辭抬眸看他。
“周明遠的專案，只是紀懷德紮根歷城的一個微小切口。”顧深字字清晰，“他保下週明遠，無關其人，是怕有人順著周明遠往下深挖。你說，往下查，會觸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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