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寧立刻問：“孃親要當官了嗎？”
沈闋失笑。
“你孃親若當官，常星鎮第一件事恐怕就是查藥商。”
白舒漪把公文折起來。
“那幾家趁疫病抬價的確該查。”
她看向沈闋。
“京裡有訊息？”
沈闋臉上的笑淡了。
他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紙包。
“你那截斷香裡最後一味東西，找到了。”
白舒漪動作頓住。
紙包開啟。
裡面是一點灰褐色的香脂。
“鶴鳴山老桂樹上才有的桂脂。”
“六十多年前，宮中曾專門派人來常星鎮收過。”
“後來白家接手貢香，這筆賬便從宮冊裡消失了。”
白舒漪捻起一點聞了聞。
六年。
她終於把母親留下的那截斷香徹底復原了。
白芷。
夜合。
遠志。
桂心。
硃砂。
還有鶴鳴山桂脂。
所有東西都對上了。
只差最後一步。
這味香，當年究竟是給誰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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