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夫人急忙回想。
“她給阿寧整理過書箱。”
“還......”
“香囊。”
“對。”
“她身上掛著一個香囊。”
白舒漪猛地抬眼。
“什麼味道？”
顧夫人愣住。
“不濃。”
“有些甜。”
“像桂花，又不像。”
白舒漪臉色瞬間變了。
“帶我去阿寧上課的地方。”
書房裡還擺著白寧沒寫完的字。
“白”字寫了一半。
筆擱在硯邊。
桌角放著一小塊沒吃完的栗子糕。
白舒漪看見它，眼眶一下紅了。
早上阿寧還說。
要留給她。
她伸手拿起那塊糕。
指尖控制不住地發抖。
沈闋就在這時趕到。
“城門已經封了。”
“傅盛漣留下的四個人也全部派出去了。”
白舒漪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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