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盛漣真把視線移開。
沒一會兒。
又轉回來。
白舒漪抬頭。
他這才徹底看向院外。
六年前。
她女紅一般。
繡一隻桂枝都要拆幾遍。
如今針腳已經極細。
裂口很快合上。
傅盛漣低頭看。
“什麼時候學得這麼好了？”
“這些年給阿寧做衣裳。”
“也給徐茗靈她們補東西。”
“做多了就會。”
傅盛漣手指摸過那道縫痕。
胸口忽然堵得發疼。
這六年。
他什麼都沒有參與。
她學會經營鋪子。
學會養孩子。
學會跟藥商談價。
學會獨自應付那麼多人。
連從前不擅長的針線都變好了。
白舒漪見他不說話。
“怎麼？”
“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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