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一腳踹開。
一個高大的男人衝進來。
西十五歲左右,一米八五,滿臉橫肉,衣服上沾著暗紅色的血跡,分不清是他自己的還是別人的。
他的眼睛佈滿血絲,像一頭發了瘋的牛,胸口劇烈起伏,拳頭攥得咯咯響。
他看到阮棠的瞬間,愣住了。
不是被美貌震撼,而是一種更復雜的情緒——憤怒、失望、委屈、不甘,全部混在一起,扭曲了他的臉。
“媽的!”他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頭,“老子拼了命就為了這個?!”
說著就衝過來,揚起手就要扇她耳光。
阮棠本能地縮成一團。
【別躲!躲了打更狠!】
【抬頭看他!眼淚含住!】
【他剛死了隊友,他不是想打你,他是不知道怎麼辦!】
【你越躲他越來勁!正面看他!】
阮棠咬住嘴唇,強迫自己抬頭,看著那隻懸在半空的手,看著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
她的眼眶紅了。
不是演的。
她是真的怕。
怕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但她咬著牙,不讓眼淚掉下來,嘴唇顫抖著,用氣聲說:“你……你是不是很難過?”
趙虎的手停在半空。
“我看到了,你的手在抖。”阮棠的聲音輕得像風一吹就會散,每一個字都說得很艱難,“你不是想打我,你是不知道怎麼辦……”
趙虎的眼睛紅了。
那隻揚在半空的手開始發抖——不是憤怒的抖,是別的什麼。
他終於放下手,踉蹌著後退兩步,蹲在地上,雙手捂住臉。
他的肩膀在劇烈地抖動。
阮棠坐在床上,看著他。
她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但彈幕在告訴她:
【對!就這樣!別說話!讓他哭!】
】!他安是不,他著陪人有是的要需他【
】!他懂不你得覺越他安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