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安撫下小鹿的情緒，阮棠將她帶到旁邊的玻璃凳坐下，又從隨身儲物格里拿出一瓶草莓牛奶遞給她。
小鹿情緒不高，但還是客客氣氣道了謝接過去，抱著喝得像個小孩。
阮棠在她身邊坐下，耐心等她喝完後，才問道：“被開除後，會怎麼樣？”
聽到這話，小鹿又哭喪起臉：“會被隨機丟進各個副本里做苦力！運氣不好分到危險副本，就遭老罪了...哇，嗚嗚嗚...我不想被折磨...不想被殺...不想被重新改造呀！嗚嗚嗚——”
重新改造？
阮棠皺起眉頭，這不就跟記憶清洗一個道理？
在副本里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或是被殺死的NPC會被系統回收改造，清除記憶後，重新扔回來，迴圈利用？
而這些沒有記憶的NPC，永遠不知道自己被折磨了多少回、被殺過多少回、又被改造了多少回。
或許...她也曾這樣。
現在“獎勵NPC”這個身份，又是經歷過多少次這樣的回爐重造才得到的呢？
想到這裡，阮棠的拳頭不自覺攥緊了。
不！她是人，是活生生的人，她絕不允許自己被改造！
“別哭了，小鹿。”阮棠替她擦去眼角的淚水，認真道，“29次又怎樣？不是還沒到30次？放心，我不會讓你到那一步的，我答應過幫你就一定會幫你，不止這次，以後你每一次的新品，我都會幫你全部賣完的！”
小鹿眼眶紅紅地仰起臉：“真的嗎？”
阮棠點點頭，拉起她的手：“先帶我看看這次新品有多少？”
小鹿吸吸鼻子，有些心虛地低下頭：“這次...有點多哦。”
有點多？
阮棠低頭掃了眼地上那堆奇形怪狀的新品，心裡默默估了個數－－頂多五百個。
要是定價與上一次的氣壓鍋蓋、尖叫玩偶差不多，那她手裡的七萬求生幣買完綽綽有餘。
“不算多。”阮棠遞給小鹿一個安心的眼神。
哪知小鹿根本不敢接，垂著頭走到一角落旁蹲下來，手掌按上玻璃地板，拍了兩下。
剎那間，整間屋子像被掀開了面－－牆壁、櫃子、貨架，所有玻璃齊刷刷翻轉，露出裡面密密麻麻、整整齊齊、一眼望不到頭的引路珠和驅蚊香。
阮棠站在原地，看傻了眼。
她己經數不清有多少個了。
幾千？上萬？
震驚還沒消化完，小鹿又站起來，走到房間最深處的一面玻璃貨櫃前，拍了兩下。
貨櫃應聲裂開一道細細的窄縫。
小鹿把手按到窄縫上，用力一推，貨架瞬間彈開，一道強光射出，阮棠下意識閉上眼睛，再睜開時，她看到了貨架後面另一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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