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了那些裙子...不知道林林現在還願不願意送給自己？
就在阮棠內心翻江倒海時，林林己經像沒事人似的走進了小門裡。
她小心翼翼伸手摸了摸最近一條裙子的裙襬，動作很輕，像在摸什麼寶貝：“這些裙子，都是我親手做的，每一個細節，每一處針腳我都記得。”
說完，她又走到一條魚尾裙旁，朝阮棠招招手，示意她來看：“你肯定覺得這只是一條藍色的裙子。”
阮棠疑惑地看向她。
林林手掌一拍，小屋裡的燈光由暗轉亮。
在這明亮的光線中，阮棠再次看向那條裙子時，顏色果然有了變化，變成了一種很特別的顏色，既像藍又像綠，仔細看，上面還有一層淺淺的流光。
“好美。”
“美吧？”林林笑道，“為了調這個顏色，我那時天天拿系統發放的口糧去跟別的服裝店店主換材料，差點沒給自己餓個半死，哈哈，可惜啊，最後還是差了一種藍草。”
她指了指裙角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就因為這塊瑕疵，它就成了第一個季節唯一沒賣出去的一條裙子。”
阮棠順著林林手指的地方看去，那裡確實有一塊突兀的色斑，不過不仔細看根本就注意不到。
就算注意到了，阮棠也覺得它不像瑕疵，反倒像是給這條裙子增加了一種獨一無二的特別味道。
她這樣想的，也就這麼說了。
林林聽後哈哈大笑，笑完卻搖搖頭道：“瑕疵就是瑕疵，不能因為它是好看的瑕疵就不把它當作瑕疵，這樣對於買它的人來說太不公平了。”
“所以不是它賣不出去，而是你不賣？”阮棠一聽這話，就明白過來。
林林點頭，對著她眨了下眼睛：“看吧，我也曾努力過的。”
“那後來呢？”阮棠追問，“你做的裙子這麼好看，沒道理只暢銷一個季節吧？難不成是你漲價了？漲得太離譜？”
“我沒漲價。”林林搖頭，嘴角扯出一絲嘲諷，“但你告訴我，好看有什麼用呢？”
“有...”阮棠張了張嘴，竟沒說出來。
“看，你也說不出來吧？”林林笑道，“因為！好看，在這殘酷的求生遊戲裡，屁用都沒有！”
“不是...”阮棠想反駁。
但林林卻打斷了她：“不光沒用，有時候它還會變成催命符。你聽過那個傳言嗎？說我服裝店裡面的衣服不乾淨，穿了要倒黴的。”
阮棠還真聽過。
“不是傳言，她們確實穿著我做的裙子死在了最美的時候。”林林的聲音低了下去，“當時我就在想，我可能真的錯了，要是我也賣那些功能服多好，哪怕只是一個簡單的保護罩，或許她們就能活下來。”
“所以，後來你就改做功能服了？”阮棠道，“不過，有了這個“真實”的傳聞，你的功能服也賣不出去了吧？”
“是啊，賣不出去了。”林林哈哈一笑，“我也試過在這些裙子上加一些防護，可惜都失敗了...”
說到這裡，她便不再說了，話鋒一轉，問阮棠：“怎麼樣？聽了這些，你現在還敢要這些裙子嗎？”
阮棠抬眼與她對視：“怎麼不敢？你敢送我就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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