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了野象就別趕我們了唄】
【野象可以走,我們得留在這】
彈幕刷得飛快,瞥見幾條的阮棠臉瞬間紅暴,索性收回眼神,死死攥緊刀柄,咬牙往前一送:“流氓!”
然而匕首卻在要刺進對方皮膚的一剎那,從她手裡掙脫,漂浮到半空中,驟然轉彎,刀尖首指向牆角那株“墨毒箭草”。
眼看著就要扎中花蕊,阮棠嚇了一跳,脫口而出:“不要!”
匕首因這聲堪堪停在花蕊前,距離中心那根墨綠毒刺不過一寸。
阮棠偏過頭,對上那雙極淡極淡的眸子。
這眸子好似終於浮起一絲波動,他在等一個理由。
阮棠簡首憤憤不己--他還要理由?他耍流氓,倒還要自己給他一個理由?
可此刻匕首還懸在那,絲毫沒有收手的架勢,若自己不給他這個理由,“墨毒箭草”怕是難保。
面對個人綜合能力排名第二的玩家,阮棠不敢輕敵。
她深吸一口氣:“你...你說...哪兒硬了?”
【?】
【?!!】
【妹寶?!!】
【啊啊啊啊!!!這是我們能聽的嗎?】
【我靠,這還不是情趣PLAY?】
【自殺了,拜拜】
【啊啊啊啊幸好我沒滾,CP粉的春天來了!!!】
【野象咱回吧,你值得更好的,但不是最好的】
【豹豹麻麻,我在這!】
彈幕在說什麼,阮棠根本不敢看,只盯著那雙極淡極淡的眸子。
就見他微微一偏,視線往左側掃去。
阮棠也跟著掃過去,這才注意到自己正被這人單手抱著--深色的薄料上衣,袖口挽到了小臂,隱約浮起的青筋上,赫然扎著好幾根墨綠色的刺。
那些刺深深嵌在皮膚裡,周圍凍出了一層白霜。
阮棠的臉騰一下更紅了,從脖子根燒到耳尖。
原來是這個意思!
他中了墨毒箭草的毒,被凍僵,不能動,她卻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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