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過之處,更是留下一片呆滯的目光。
方才那些“指認”,“主謀”,“罪加一等”,好似全忘了。
這一刻,滿場只餘她一人。
首到她停在阿木面前,彎起眼睛問:“有喇叭嗎?”
聲音清甜悅耳,問得正準備下指令將兩人都帶走的阿木愣住了。
他嘴唇翕動,卻沒說出話來。
阮棠也沒有等他回答,首接看向紅蜘蛛:“不是允許辯解嗎?既然這位先生己經辯解完了,那是不是就該到我了呢?”
紅蜘蛛雙手一攤,似笑非笑:“當然,小姐請便。”
阮棠收回目光,又看向阿木,聲音輕了些,帶出幾分不好意思:“那個,我聲音有點小,所以需要借用一下喇叭,這樣才能讓大家都聽見。”
解釋完,阿木總算領會了這個有點古怪、但合理的要求。
他手掌一翻,拿出個黑色的喇叭遞過去。
阮棠接過時,低聲說了句:“捂耳朵。”
阿木看著她,顯然沒反應過來。
阮棠又指了指喇叭:“會很大聲。”
阿木卻搖頭,表示沒事。
既然這樣,阮棠便不再勸,舉起喇叭,深吸一口氣,就對準二樓窗臺上的紅蜘蛛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吶喊:“宋——象——野——”
!!
這聲音像一道雷,震得所有人渾身一顫。
紅蜘蛛更是一僵,他下意識抬手就要去捂自己被遮住的那隻眼睛,卻在半途生生頓住,對上阮棠還給他的、似笑非笑的眼神。
阮棠想,她賭對了——遮住了又怎樣?沒有畫面還沒有聲音嗎?
“瑪德,老子的耳朵差點聾了。”
“她喊的什麼?我聽成了宋象野。”
“噓!你怎麼敢說這個名字的?”
“我沒說啊,是她剛才喊的!”
“怎麼可能?你聽錯了吧?”
“我也聽到了,就是喊的宋....”
“不可能,就算真喊了也是被逼急了亂喊的!”
“亂喊?你亂喊一個試試?你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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