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心悅在她身後微微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等陸寧寧問完，她才湊近低聲說了一句：“感覺你好專業的樣子，是不是提前考察過很多福利院了？”
陸寧寧沒有回答，只是笑了一下。
她在另一個世界就是在福利院長大的。
她問的這些問題，不過是她當年經歷過的那些而已。
參觀完福利院，陸寧寧在走廊裡多站了一會兒：“宋院長，能不能去看看其他孩子？”
宋霜點頭：“這個點孩子們在上課，有志願者來教他們唱歌。”
她說著推開走廊盡頭的一扇門。
教室不大，二三十個孩子坐在舊木桌後面，年齡從三四歲到十來歲不等。
講臺上站著一個扎馬尾的年輕女孩，正帶著他們唱兒歌。
宋霜在門口停了一下：“我以前也是這裡的孤兒，上一任院長把我養大的。我沒什麼大本事，就想把這些孩子照顧好。”
她說完又轉身指向另一條走廊：“三歲以下的孩子在托育班，我帶你們去看看。”
剛走到托育班門口，一個工作人員快步走過來，在宋霜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院長，上次那對夫妻又來了，說今天就要把領養手續辦完。”
宋霜轉頭看向陸寧寧：“你們先進去看看，我馬上回來。”
陸寧寧點了點頭，推開托育班的門。
房間不大，但光線很好。
四五個已經會走路的小朋友正在地墊上玩積木，兩個更小一點的在地上爬著，三張嬰兒床靠牆排開，裡面躺著的孩子看著都不到半歲。
三個工作人員各自忙著手裡的活，看到有人進來也只是點頭示意了一下，顯然已經習慣了有人來參觀。
孫心悅在陸寧寧身邊站定，輕輕拉了一下她的衣角：“怎麼會有這麼小的寶寶在這兒？”
陸寧寧的目光落在最近那張嬰兒床上：“有的孩子因為先天缺陷或疾病被遺棄，有的父母出了意外，親屬無力撫養。”
她走到嬰兒床邊，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一個嬰兒的小手。
那孩子像是感覺到了什麼，本能地攥住了她的指尖，沒有鬆開。
【姨姨......】
【想姨姨抱......】
【姨姨身上軟軟的......】
其他孩子像是被某種訊號吸引了一樣。
地墊上一個剛會爬的小傢伙手腳並用地朝陸寧寧的方向挪了幾步，然後仰起臉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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