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李躍年在房間裡運功,當他收工後,不由欣喜,很久未動的內力竟然上漲了一絲,難道程家這裡適合練功?
還未等他想明白,一道黑影出現,躬身站在他面前,“主子。”
“有發現了?”李躍年手指在桌子上有節奏的敲擊著。
“那些毒,都是透過‘西海商行’運進大燕的,而‘西海商行’背後是成陽王。”
“成陽王?”李躍年默默唸叨著。
“當今聖上膝下無子,所有大臣都上奏,讓陛下在皇族宗親裡選一個培養,而成陽王世子君逸晨是呼聲最高的。”血影語速平緩的稟報。
李躍年揮手讓血影退下,倒在床上思索著。
而程安安,又跑進空間,抬頭看了一下空中的血條,雖然變化不大,可她還是眼尖的發現血條前進了那麼一丟丟。
又看到隨手種的小麥也成熟了。用意念收好。又種下一波小米。
等有時間得再收集一些蔬菜種子,藥材種子。
又喝了一杯靈泉水,感覺小腹暖暖的,內力竟然有所增長。程安安不再多想,盤膝坐在田邊,按照前世師父教的內功心法運轉氣息。靈泉水的暖意順著經脈緩緩遊走,原本滯澀的內力竟變得順暢起來,像溪流般一點點匯入丹田,雖微弱,卻帶著不容忽視的生機。
她心中微訝——這具身體底子差,之前練內功總覺得力不從心,沒想到空間裡的靈泉水竟有這般奇效。看來這空間不僅能種莊稼藥材,還是個絕佳的練功場所。
不知不覺間,天邊泛起魚肚白。程安安收功起身,只覺神清氣爽,渾身充滿了力氣,連眼神都亮了幾分。她走到農田邊,見昨晚種下的小米己經冒出嫩黃的芽,忍不住彎了彎唇——有這空間在,日子只會越過越踏實。
出了空間,院子裡己有了動靜。趙氏正踮著腳往灶房走,臉上的傷塗了程安安給的藥膏,紅腫消了不少。程安安連忙上前:“娘,我來吧,你去歇著。”
“沒事沒事,這點小傷不礙事。”趙氏拍開她的手,眼裡帶著笑意,“李公子呢?你去叫他起來吃早飯。”
程安安剛想說“不用”,就見李躍年從房裡出來,身上還帶著晨露的清爽。他看到程安安,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早。”
“早。”程安安點頭,目光不經意掃過他的臉龐,氣色紅潤,呼吸沉穩有力,知道他內功確有精進,“看來這裡的水土確實養人。”
李躍年明白她意有所指,低笑一聲:“嗯,確實養人。”
早飯時,李躍年說要回鎮上一趟,程安安沒多問,只遞給他一小瓶靈泉水:“我煉的藥水,路上帶著,以防萬一。”
李躍年接過,指尖觸到瓶身的微涼,心裡暖了暖:“等我回來。”
他走後,程安安開始規劃醫館的事。她讓程大山去鎮上買些木板和筆墨,打算親手寫塊“回春堂”的牌匾。
又叫上程老實去找了程東陽。
程東陽家住在村中央,青磚瓦房,是程家村最氣派的宅子。
爺倆到的時候,程東陽正在院子裡劈柴,聽到敲門聲,扔下斧子開啟大門。
“老三,安安。”程東陽有些愣怔,不知道這爺倆來幹啥,難道又出事了?
“村長。”程老實摸摸後腦勺。
“村長伯伯。”程安安一邊打招呼,一邊把手裡的糕點遞給走過來的村長媳婦董巧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