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小心翼翼地取出護心蓮的花瓣,加入幾滴靈泉水,用銀杵細細研磨。這花瓣質地堅韌,磨了半個時辰才變成糊狀,她又加入一味安神的“靜息草”,調成藥膏,裝進一個刻著蓮花紋的玉瓶裡。
“有這些,應該能多幾分保障。”程安安看著桌上的幾樣東西,輕輕舒了口氣。她知道戰場兇險,這些藥劑未必能應對所有情況,但多做一點準備,心裡總能踏實些。
揉揉痠痛的手臂,程安安出了空間,己是黎明。走到李躍年的房門外,猶豫了一下,輕輕敲了敲。
“進來。”李躍年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
程安安推開門,見他正坐在燭火下整理行囊,便把手裡的包袱遞過去:“給你的。”
李躍年開啟一看,裡面是幾個大小不一的瓷瓶和玉瓶,還有一小包用油紙包好的藥丸。他拿起那個刻著蓮花紋的玉瓶,放在鼻尖輕嗅,一股清冽的藥香混著靈泉水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是……”
“護心的藥膏,還有止血、補力的藥。”程安安低聲道,“若是……若是真遇到危險,記得先用這個。”她沒說出口的是,護心蓮的藥膏,不到萬不得己不能用,因為藥效太強,會透支體力。
李躍年看著她眼底的擔憂,心裡一暖,伸手將她攬進懷裡:“放心,我不會讓自己有事的。等我回來,還要看你把‘回春堂’開起來,還要……娶你過門。”
程安安埋在他胸口,點了點頭,沒說話,只是把他抱得更緊了些。
天還未大亮,李躍年就出發了,臨走的時候,程安安又塞給他一個水囊,裡面盛滿了靈泉水,“省著點用用!”
程安安看著李躍年騎馬飛奔而去,她沒去送,只是站在院子裡,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村口,手裡緊緊攥著那支玉蘭簪。
“一路平安。”她在心裡默唸。
早飯時,程大山有些猶豫地說:“大妹,剛才我聽鐵蛋告訴我,奶……哦不,是陳婆子在說……說要去鎮上告你,說你攀附權貴,忘了本。”
程安安舀粥的手頓了頓,隨即冷笑一聲:“隨她去。斷親書還在,聘禮是李家自願給的,她告到哪裡都沒用。”
趙氏卻有些擔心:“可她畢竟是你奶,傳出去不好聽啊。”
“娘,不用怕,我們斷親了,她就不是我奶,也跟我們家沒有關係。”程安安放下碗,“她要是敢去鬧,我就把她搶東西、打傷人的事都抖摟出來,看看誰的名聲更難聽。在不濟,我打她個滿地找牙,看她還嘚瑟。”
正說著,李辛從外面進來,手裡拿著一張紙:“姑娘,這是公子讓我交給你的,說是醫館的鋪面地契,己經辦好了。”
程安安接過一看,鋪面果然是之前看中的那間兩層小樓,地契上寫著她的名字。她心裡一暖,知道這是李躍年特意安排的,怕她一個人辦這些事麻煩。
“李辛,多謝你家公子。”
“姑娘客氣了,公子說,以後屬下就跟著姑娘,有任何事,儘管吩咐屬下就是。”李辛躬身道。
隨後招招手,過來倆小丫頭,“姑娘,這是綠荷、綠茵,都是有身手的丫頭,公子說讓她們跟著姑娘,給姑娘跑腿,他也放心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