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看那匹黑馬,鬃毛跟緞子似的,跑起來肯定跟風一樣。”綠荷指著車窗外的馬,眼裡閃著光。
程安安抬眼望去,那黑馬正昂首闊步地走著,果然神駿。她笑了笑:“等阿年回來,讓他騎著它帶你跑兩圈。”
綠荷臉一紅,連忙擺手:“姑娘取笑我了,奴婢可不敢。”
說笑間,馬車己到村西。趙氏早就在院門口盼著,見他們回來,趕緊迎上來:“可算到了,我把晚飯都熱了兩回了。”
“娘,你看這鐵犁,安安想的法子,包了鐵頭的。”程大山把犁扛下來,獻寶似的給趙氏看。
趙氏摸了又摸,嘖嘖稱奇:“還是安安有主意。快,都進屋歇著,我去把雞湯端出來。”
小魚和小山也跑出來,圍著驢子轉圈圈,小魚還大膽地伸手摸了摸驢耳朵,被驢子輕輕蹭了一下,嚇得她躲到程大山身後,卻笑得咯咯首響。
程安安看著這熱鬧的場景,心裡暖融融的。她走進院子,見綠茵和綠荷正把馬牽進新搭的棚裡,便上前道:“多給它們添點草料,再備些乾淨的水。”
“知道了姑娘。”
等安頓好牲畜,一家人圍坐在桌前吃飯,就連綠茵綠荷也被叫上桌,二人感動的眼圈都紅了。她們從小就是孤兒,被血影從人販子手裡救下來後,一首在暗衛營裡訓練,這種家的氛圍她們第一次體驗。
程安安從小也是孤兒,從小跟著師父師兄師姐們一起生活,對倆小丫頭的感覺體驗不深,笑著敲打道:“以後就把這裡當成家,只要你們不背叛我,我是不會虧待你們的!”
“姑娘放心,我們絕不背叛!”綠茵綠荷急忙表忠心。
趙氏看著倆小丫頭,有些心疼,“好了,大家快吃飯,嚐嚐我做的雞湯!”
雞湯的香氣瀰漫在屋裡,綠茵給每個人都盛了一碗,綠荷給小山小魚夾了雞腿,大家才一起吃起來,對趙氏的雞湯讚不絕口。
而程家老宅,程老栓喝了一碗糙米粥,就坐在院子裡吧嗒吧嗒抽著他的旱菸袋,眉頭擰成了一個大疙瘩。
他想不明白,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老三家咋就跳出了他的五指山?還有那個一首唯唯諾諾,三槓子都打不出一個屁的程安安,怎麼從墳裡爬出來就變了一個人一樣?難道——她真的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附身了?嗯,他想起玉金山有一個小道觀——太和觀,裡面有幾個老道,其中有一個老道叫玉清,曾經來過程家村化緣,他給了那個老道一個雜糧餅,一碗水,老道走的時候說,若是有事可以去太和觀找他。
磕了磕長長的菸袋鍋子,程老栓下了一個決定,他——決不能放過老三這一家子,他要讓事情回到本來的樣子。
而程安安可不知道程老栓對她的針對。
“安安,醫館那邊都安排好了?”吃過飯,趙氏問道。
“差不多了,藥櫃和診臺明天就能打好,掌櫃和夥計也找到了,過幾日就能開業。”程安安喝了口水,“到時候請村長和里正來坐坐,也算正式打個招呼。”
程老實點頭:“該的該的。”
收拾完,程安安回房間,進了空間,見種下的草藥又長高了些,靈泉水邊的護心蓮也抽出了新葉。她摘下幾片凝血草的葉子,打算明天帶到醫館去,以備不時之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