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安早上剛起,綠茵匆匆跑進來:“姑娘,村東頭吵翻天了!程家老宅的人說家裡進了賊,打了他們,還偷了她家東西。”
“偷了啥?”程安安一邊往外走,一邊問。
“沒說丟了啥。”綠茵回道。
程安安眼底閃過一絲冷意,面上卻不動聲色:“知道了,讓他們鬧去。”
來到院裡,程老實、程大山、程小山、程小魚己經坐在桌子上等著吃早飯了。自從吃了蘊靈果,兩個小傢伙體質有了很大變化,每天早上雷打不動的跟著綠茵綠荷習武,現在看著都結實了不少。
趙氏和綠荷在擺飯,看到程安安,趙氏喊道:“安安啊,快來吃飯。”
程安安看到桌上有粥、包子、發麵餅,還有幾碟小菜。
剛坐下,程大山給她盛了一碗白米粥,程小魚拿了一個大肉包,“姐姐吃。”
程安安接過肉包,摸了摸小魚的頭:“謝謝小魚,姐姐自己來就好。”她咬了一口包子,肉汁鮮美,暖意順著喉嚨滑下去,驅散了清晨的微涼。
程老實喝了口粥,看向程安安:“安安,剛才聽大山說,程家老宅那邊吵吵嚷嚷的,說是進了賊?”
“嗯,”程安安點頭,語氣平淡,“許是他們自己惹了什麼人,說不清呢。”
程大山啃著發麵餅,含糊道:“我看就是活該!以前老欺負俺娘,現在遭報應了。”
趙氏瞪了他一眼:“吃飯呢,少說兩句。”心裡卻暗爽,程鐵栓夫婦這些年的刻薄,她沒少受,如今落得這般下場,也算解了點氣。
程安安沒接話,只給小山夾了一筷子醃黃瓜:“快吃,吃完了跟小魚去讀書。”
一家人安安靜靜地吃著飯,陽光透過院牆上的藤蔓,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透著尋常人家的溫馨。這種安穩,是趙氏盼了半輩子的,也是程安安想要守護的。
飯後,程安安想去鎮上回春堂,順便送小山小魚去宋夫子那上私塾。
程老實卻叫住她,“安安,咱們房子蓋好了,你去看看,要沒問題我們就張羅暖房酒。
“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這茬。”程安安笑著拍了下額頭,“爹說得是,蓋房是大事,確實該早點去看看。暖房酒也得抓緊張羅,讓鄉親們都來熱鬧熱鬧。”
程大山立刻接話:“我跟你一起去!昨天我去瞅了一眼,工匠們把最後幾片瓦都蓋上了,看著可氣派了!”
趙氏也道:“是啊,安安你去瞧瞧,門窗的木料合不合心意,要是差些什麼,咱們再添補。”
程安安應著,讓綠茵先把小山小魚送到宋夫子的私塾,又叮囑綠荷在家照看趙氏,才和程大山往新宅那邊去。
新宅就在村西小院邊上,離老宅很遠,避開了程家老宅的喧囂。遠遠望去,青磚黛瓦,院牆整齊,比村裡一般的房子寬敞不少,還帶了個不小的院子,門口的石階都打磨得平平整整。還有那塊打算種藥材的地也被青磚圍起來,上面還有倒立的尖瓦片。
工匠頭見程安安來,連忙迎上來:“程姑娘,您瞧瞧,這房梁、這牆體,都是實打實的料,保證結實!”
程安安推開高聳的大門,晨光順著門框傾瀉而入,落在光潔如新的青石板地面上,泛著溫潤的微光。整座三進小院剛剛落成,處處皆是嶄新氣象,青磚黛瓦乾淨利落,硃紅門窗色澤鮮亮,空氣中還縈繞著新木與油漆淡淡的清香,清爽又安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