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荷接著道：“城南的鋪子也收拾妥當了，臨街三間，後面帶個小院子，正好用來做工坊。我按照姑娘的吩咐，買了五個手腳麻利的婦人，嘴很嚴實。”
程安安點頭：“做得好。綠荷，你明日帶她們去鋪子裡，先教她們辨認藥材和花蜜，按我給的方子試試做幾盒清潔膏。綠茵，你去把莊子上的陳糧換成銀子，再買些上好的脂粉原料回來。”
“是，姑娘。”兩人齊聲應下。
等她們退下，程安安翻開綠荷送來的鋪子圖紙，指尖點在後面的小院：“這裡改成熬製膏體的地方，前面三間分兩間做鋪面，一間做展示臺……”正規劃著，雪狐的聲音又在腦中響起：
“主人，狐二說龐雨嫣和秦宇軒見了不止一次，秦宇軒是秦丞相的庶子，名聲極差，專好勾搭未出閣的姑娘。他手裡還有龐雨嫣送的荷包，上面繡著‘嫣’字呢。這龐雨嫣也不知道中了什麼毒，死心塌地的非得那秦宇軒不可。”雪狐一邊報告，一邊嘀嘀咕咕。
程安安放下圖紙，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荷包？那正好，讓狐二把荷包‘掉’在龐尚書常去的茶館雅間裡，再讓說書先生‘無意’間提一句，秦公子近日得了位姑娘的貼身信物，繡工精巧，上面還有個‘嫣’字。”
“主人這招絕了！”雪狐興奮道，“保準不出三日，全京城都知道龐家小姐私會秦宇軒。”
程安安沒再接話，起身走到窗邊。暮色己濃，衛府的燈籠次第亮起，映著廊下的海棠枝椏，影影綽綽。她想起今日安子墨摔落的假山，想起龐雨嫣眼底的怨毒，還有慕茵茵躲在暗處的竊喜——這京城的水，比她預想的還要渾。
但渾水才好摸魚不是嗎？
她轉身從空間裡取出一個瓷瓶，裡面裝著透明的膏體，正是她研製的清潔膏。膏體細膩，還帶著淡淡的花香，泡沫豐富，去汙力強，比京中最有名的“凝香閣”出品還要精緻。
“明日讓綠荷她們先做五十盒，定價……就比凝香閣貴三成。”程安安唇角微揚，“既然是獨一份的好東西，自然要配得上它的身價。”
抬頭看了一眼空中的血格，程安安樂了，“哇嗚哇嗚，馬上就能升到三級了，應該是她救治安世子才讓空間血格大漲的。不知道生級後空間會給她怎樣的驚喜！”
把空間裡的草藥和作物收了一遍，喝了一杯靈泉水，就坐在泉水邊打坐，她感覺自己的內力好像要突破梗至了。
靈泉水順著她的喉嚨滑下，一股溫潤的靈氣瞬間散開，遊走在西肢百骸。程安安盤膝坐在泉邊，閉上眼睛凝神靜氣，引導著那股靈氣衝擊著體內的壁壘。
丹田處暖意漸濃，內力像奔湧的溪流，一次次撞向那層無形的屏障。起初如同隔靴搔癢，可隨著空間裡的靈氣不斷湧入，衝擊越來越猛烈，她額上滲出細汗，指尖卻因內力激盪而微微發麻。
“嗡——”
一聲輕響在體內炸開，那層壁壘竟真的被衝開了！內力如決堤的洪水般西散開來，流轉的速度快了數倍，所過之處，經脈彷彿被拓寬了幾分，渾身都透著說不出的舒暢。
程安安緩緩收功，睜開眼時，眸中閃過一絲亮芒。內力突破後的充盈感讓她信心倍增，抬手間，指尖甚至能凝聚起一縷微弱的氣流——這是內力大成的徵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