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程安安沒啥胃口,吃了幾口菜就放下筷子,端著一杯酒,小口小口的慢慢品著。
一個小丫鬟端著托盤走過來,剛到程安安身側,腳就一崴,身體就向她這邊撲來,一碗湯也潑在程安安的裙襬上。
那個小丫鬟匍匐在地上求饒,“請姑娘恕罪,請姑娘恕罪。”
程安安眉頭微挑,這一招還真是亙古不變的好用。
程安安垂眸看著裙襬上暈開的油漬,又瞥了眼地上瑟瑟發抖的丫鬟,語氣聽不出喜怒:“起來吧,不過是件衣裳,犯不著這樣。”
那丫鬟卻像是沒聽見一般,依舊趴在地上磕頭,聲音帶著刻意營造的哭腔:“奴婢笨手笨腳,汙了姑娘的衣裙,實在罪該萬死……”
周圍的目光瞬間聚攏過來,有看戲的,有同情的,也有等著看程安安如何發作的。李蕊希坐在不遠處,端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眼底藏著一絲算計——這丫鬟是她特意安排的,就是要讓程安安在眾人面前失態,最好能落個“仗勢欺人”的名聲。
程安安何等敏銳,早己察覺到不對勁。她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那丫鬟:“我讓你起來,聽不懂嗎?”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莫名的壓迫感。那丫鬟身子一顫,下意識地抬起頭,對上程安安清冷的目光,竟一時忘了繼續裝哭。
這時長公主不悅的道:“還不快帶程姑娘去偏殿換身衣裳?”
“是,是,奴婢這就帶程姑娘去換衣裳。
那個小丫鬟從地上爬起來,躬身對程安安道:“姑娘請隨奴婢來。”
程安安點頭,小丫鬟就帶著她趕往偏殿。
到了門口,小丫鬟推開門,恭敬的道“姑娘請,衣裳都在裡面,各種顏色都有的。”
程安安點頭,走進了殿門。偏殿裡有兩扇屏風,上面掛滿了各色衣裙。料子也是頂頂好的。
突然,程安安聞到一股很香的味道。不好,這是迷情香。也就是春藥,還沒等她退出來,門卻被那個小丫鬟從外面關上,並上了鎖。這是有人要毀了她,程安安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
她從空間拿出一粒解毒丹,用靈泉水服下。
“雪狐,去查查,看看都誰參與此事了。”程安安吩咐。
雪狐從空間出來,抖了抖漂亮的兩條大尾巴(雪狐是九尾靈狐的後代,一條尾巴是一級靈獸,兩條尾巴就是二級靈獸),“好的主人,我們要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讓那些想害主人的壞東西自食惡果。”
程安安笑著拍拍它的小腦袋,看著它如一道白色的影子般從後窗竄出去。
很快,程安安的腦海裡就傳來雪狐的聲音,“主人,是李蕊希和慕茵茵,設計讓你和武陽王世子君子越生米煮成熟飯。那個君子越己經往這邊來了。”
“好,這邊交給我,你去把那倆貨帶過來。”程安安咬牙切齒的吩咐。
“好,那主人小心,等我好訊息!”它現在可是二級獸獸,幻術可不是普通人能抵得住的。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程安安躲在門後,聽著外面的動靜。
“程安安在裡面?”一個男人的聲音,正是君子越。
“是的世子,現在藥效應該起了。”那個帶路的小丫鬟的聲音。
“等這事成了,本世子就收了你這小蹄子。”說著還在那丫鬟臉上捏了一把。
惹得那丫鬟臉色緋紅,“世子你好壞!”
。音聲的鎖開是著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