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還有,我們的鋪子也賺了好多錢。就是……就是作坊做出來的不夠賣啊!”綠茵又苦惱的道。
程安安沒想到她做的護膚品這麼好賣,也是,她用的可是貨真價實的藥材和靈泉水,雖然貴,但貨是真的好。
程安安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兩下,“嗯,可以接受預定。再去牙行買十個合適的回來進作坊。”
兩個丫頭得到了新的指示,也得到了程安安給的一大包空間水果,樂顛顛的走了。
洗了一個熱水澡,程安安想著,過完年應該回程家村了,爹、大哥、小山小魚還在那邊。
迷迷糊糊的剛睡著,就被雪狐喚醒,“主人,快醒醒,君太子出事了。”
程安安一個激靈,“誰……誰出事了?”
“君躍年出事了。”雪狐重複。
程安安坐起來,“出什麼事了?說清楚。”她的心很慌,阿年不是還有半月就回來了嗎?怎麼突然出事了?
“我們進空間,你自己問狐二。”
程安安披上外衣,跟雪狐一起進了空間。
剛進去就看到狐二,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的蹲在靈泉池邊。
看到程安安,狐二一臉難受的撲到她腳邊,“嗚嗚,主人對不起,我沒保護好君太子……嗚嗚……”
“到底怎麼回事?你把話說清楚。”程安安急的不行。
我們行到半路,那晚宿在一片林子裡,不知怎麼著,大夥都睡著了,我也睡著了,等我們醒了,君太子就不見了。
程安安只覺得腦中“嗡”的一聲,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凝固。她死死攥住狐二的皮毛,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聲音卻抑制不住地發顫:“不見了?怎麼會不見了?周圍沒有打鬥痕跡嗎?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
狐二被她拽得吃痛,卻不敢掙扎,淚眼婆娑地搖頭:“沒有……沒有打鬥的樣子,就像……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我們醒的時候,篝火還燃著,太子殿下的佩劍和披風都在,就是人沒了。屬下己經讓鷹群在方圓百里內搜查,連一點蹤跡都沒找到……”
“憑空消失?”程安安踉蹌著後退一步,扶住身後的大門才穩住身形。她不信,君躍年那樣的人,怎麼可能憑空消失?一定是哪裡出了錯,一定有線索被漏掉了!
雪狐在一旁急得團團轉,尾巴掃得地上的草沙沙作響:“主人,會不會是東陵國的餘孽?他們上次吃了敗仗,說不定懷恨在心,用了什麼陰招?”
程安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慌亂無濟於事,她必須儘快找到頭緒。君躍年還有半月就到京城,此刻正行在歸途,護衛定然森嚴,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帶走他,絕非尋常盜匪。
“狐二,你們宿營的林子是什麼地方?周圍有沒有特別的地貌?比如山谷、暗河,或者……奇怪的石頭?”她追問,目光銳利如刀。
“沒有,就是個普通的林子,也沒啥奇怪的地方啊。”狐二抓耳撓腮的道。
“那就奇怪了,以阿的功夫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啊?到底哪裡出了問題?”程安安的腦袋飛快運轉著。
“主人,冷靜,你可不能慌。君太子說不準在哪個犄角旮旯等著你去救他呢。”雪狐用小爪子抓著她的褲角勸道。








